我无法向你确认。而且涉案的人员信息隶属保密,我们也是无权告知。但目前的报道来看,和这起袭击事件没有绝对的关联。”
问了那么多遍也只会得到似是而非的答案,文鸢有些疲惫:“我知道了。”
见她稍显失落,女警员思考着是否要继续安抚她几句。
她想到最近加强人员保护通知,值班的人手多了许多,这是家私立的医院,整层7楼全都清空,连医生护士都需要检查进入,并且特定了人员24小时轮班待定。这些经过上面下达的保密信息她也是透过轮值的同事才得知,这让人不禁怀疑起这个女孩儿的身份。
想了想,最终还是无权干涉,人道主义地告诉她:“不用担心,你的朋友现在暂时很好,也很安全,现在有很多人保护你们,等过几天,你的朋友也会和你一起被安全送出柬埔寨。”
朋友?文鸢意识到她说的是恩乐,心中一惊,很快松懈下来。真心实意地向她道谢:“麻烦你们了。”
恩乐目前没事,真好。在此之前她就已经拜托他们一定一定要保护好恩乐,只要他能安全地离开柬埔寨,这些事情就不再和他有关。
回病房时,天已经黑透,露出了几颗忽闪忽闪的星星。
病床上,金瑞睡得正熟,她躺在一旁打扫出来的小床上,借着月光细细观察着男人安详的面庞。
不知为何,这几天,文鸢总梦见那张令她恐惧的脸,梦里,魏知珩坐在她床头,轻轻地摸着她的脸,问她为什么要骗他,一点都学不会听话。他要她留下来,留在他身边。
吻铺天盖地落下,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淡香,气息穿透力太强,以至于那种从窒息中醒来的感触无比真实。她大汗淋漓,喘着粗气,胸口大力地起伏着,久久也无法让自己平复。
魏知珩的脸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吓得文鸢不敢再入睡。
房间里寂静无声,文鸢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很多事,想了许久,才终于有了丝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