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眼泪糊了一脸,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白砚辰把皮带在手上转了一圈,强行将她固定在脚边无法动弹,脚跟踢了几次。啪啪的水声中,男人看得眼热,搓了搓手,“让我也试试?”
白砚辰轻笑一声,把皮带往他手边一递,“随便玩,这小狗逼特别禁打。”男人接过皮带,楠兰艰难地挪到他脚边。她低着头,害怕地只看着那双锃亮的皮鞋抬起来。他先用脚背碰了碰她的腿心,她抖了一下,看看白砚辰,“汪……”她叫了一声,像是在求饶。
白砚辰没理会她,他伸手玩着身边秘书的乳肉。男人的脚背则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抽上去。“啪!”比白砚辰下手还狠,楠兰整个人往前扑,手从脑后松开,撑在地上才没摔倒。淫液飞溅,有几滴溅到男人的裤腿上,留下深色印记。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她大口喘着气,嘴被袜子堵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声。
男人又抽了一下。这次脚背碾过去的时候,故意停了一下,用鞋底压住那颗肿起来的阴蒂,转了转。她“呜”了一声,腰往上挺,又落回去。穴里那团棉布被挤得更深了,摩擦着深处的软肉。快感和疼混在一起,她分不清是什么,只知道浑身都在抖。
白砚辰坐在沙发上,脚伸过来,用湿漉漉的鞋底拨开她胸前的流苏。那些银色的丝线被蹭到两边,露出下面红肿的乳房。他用鞋底压住一侧乳头,碾了碾。
乳尖早就硬了,被粗糙的鞋底一碾,又疼又麻。她整个人往后缩,脖子上的皮带立刻绷紧,把她拽回来。鞋底还在碾,乳头又硬又烫,肿得比之前大了一圈。
男人那边还在抽,一下比一下重,脚背拍在腿心,啪啪的水声混着她的呜咽。她快要撑不住了,手又撑回地上,身体往后倒,皮带勒住脖子,把她硬生生拽回来。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揉着慢慢勃起的阴茎,脚下的动作没有要停的趋势。白砚辰按住秘书的脑袋往裤裆送,在秘书咬开他裤子拉链的时候,他指着门口跪成一排的女孩和男人说,“那些都是干净的雏,有喜欢的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