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稳稳跟在中间,闻言忍不住笑了,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弟,你要是能把上课盯着窗外发呆的功夫匀一半在做题上,别说二十分,五十分都能往上窜。就说上次模拟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明明是你练过的题型,偏偏空着白卷,后来问你,你说光顾着看窗外麻雀打架了——那些麻雀能帮你考高分?”
辰哥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道:“那不是觉得麻雀打架比方程式有意思嘛……再说了,依依肯定又是年级第一,对吧依依?你这脑子,简直是为考试长的!”
柳依依骑着车跟在后面,闻言笑了笑,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映得眉眼格外清亮:“别光说我,你俩也得加油。燕姐上次物理考得就挺好,全班第三呢,再努努力说不定能冲进年级前十。辰哥你也一样,基础题别马虎,把会做的都做对,分数肯定能往上走。”
说话间,前方已经出现了学校的青砖围墙,墙头上爬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在夏日阳光里透着勃勃生机。三人放慢车速,在门口的自行车棚停好车,车撑子“咔嗒”一声扣在地上,锁好车往教学楼走去。
刚到教学楼前的小广场,就见初一和初二的教学楼分了东西两幢,中间隔着片种满月季的花坛。燕姐停下脚步,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我和辰哥在东楼初二(一)班,你班级,领完成绩单咱在自行车棚碰头,到时候一起回晒谷场。”
“嗯,好。”柳依依点点头,看着两人往东楼走去,辰哥还在跟燕姐念叨“这次英语听力可别再让我听成天书”,忍不住笑了笑,转身踏上了西楼的台阶。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像一群刚出窝的小麻雀。夏日的蝉鸣从窗外的老槐树上钻进来,混着少年人清脆的笑语,热闹得像个集市。她刚推开门,几道熟悉的声音就同时朝她涌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雀跃。
“依依!你可算来了!”王娟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转着支钢笔,笔杆在指间灵活地打着转,见她推门进来,“噌”地站起身,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跟你说个事儿!刚才班长带人去办公室抱假期作业,我路过听见赵老师跟教导主任夸你呢,说你这次考得特别出彩,简直是‘意料之中的惊喜’!”
坐在前排的许媛也猛地回过头,扎得整整齐齐的马尾辫随着动作甩了甩,发梢扫过桌面的练习册:“依依,我听班主任赵老师说,你这次考了全科满分!是真的?你也太厉害了吧!语文作文都能拿满分,我上次作文才得了三十五分,赵老师拿着我的本子说‘许媛啊,你这写的不是作文,是流水账,连标点符号都跟着你跑冤枉路’。”她说着还垮了垮脸,逗得周围同学直笑。
杨若兮从书包里掏出个红扑扑的苹果,不由分说往柳依依手里塞:“我也听到了!刚才去办公室交电费单子,清清楚楚听见赵老师跟数学老师说‘柳依依这孩子,脑子灵光又踏实,这次全科满分,整个年级就她一个,这丫头将来准有大出息’!依依,你快说说,是不是有啥学习秘诀?我妈天天拿你当榜样,说我要是有你一半用功,她做梦都能笑醒。”
柳依依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颊发烫,把苹果往杨若兮手里推了推,指尖碰到对方温热的掌心:“哪有什么秘诀呀,就是上课跟着老师的思路走,作业按时做完,遇到不会的题赶紧问。赵老师改作文的时候总夸你们进步大,王娟上次写的那篇《我的爷爷》,不是还被当成范文在班上念了吗?全班都听得眼眶红红的。”
“那不一样,”王娟挠了挠头,嘿嘿笑道,“我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全靠爷爷的故事本身感人。哪像你,每次都稳稳当当的,跟定海神针似的。对了,成绩单应该快发了,刚才看见赵老师在走廊跟数学老师说话,手里抱着一大摞纸,估计这就过来。”
话音刚落,教室门口就出现了赵老师的身影。她穿着件浅蓝色的确良衬衫,领口系着个小巧的蝴蝶结,手里抱着厚厚的一摞成绩单,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同学们都到齐了吧?安静一下,咱们现在发成绩单,发完再强调几句暑假注意事项。”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老槐树上的蝉鸣“知了知了”地叫着,像在为即将揭晓的分数伴奏。赵老师按照学号依次念名字,拿到成绩单的同学有的咧着嘴笑,有的皱着眉低头翻看,还有的偷偷凑在一起,用胳膊肘碰着对方,小声讨论着分数。
“柳依依。”赵老师大声念到她的名字时,特意抬了抬眼,目光里满是欣慰,“上来拿一下。”
柳依依站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到讲台前。赵老师把成绩单递给她,大声音说了句:“这次考得很好,尤其是物理最后一道附加题,难度不小,全年级就你一个做出来了。继续加油,别骄傲,你的潜力还大着呢。”
“谢谢赵老师。”柳依依接过成绩单,指尖触到微凉的纸页,心里有点发颤。她低头翻开,红色的分数赫然映入眼帘——语文120,数学120,英语120,物理100,政治100,历史100……每一门后面都跟着个鲜红的“满分”印章,旁边还有赵老师用红笔写的评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