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降临的、更深的寂静,让人有些心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渐渐沥沥的夜雨声,填充着空间的每一寸空隙。
“睡觉吧。”她说,语气平常,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然后,她走到沙发边,没有去开另一盏灯,也没有走向客房的方向,而是……直接挨着我坐了下来。
沙发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她身上传来和我相同的、沐浴后的清新香气,还混合着一丝她独有的、更温润的气息。
还没等我因为这过近的距离而做出任何反应——比如向旁边挪动——她忽然伸出手臂,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真是亲密无间的姐妹或好友。她的身体靠过来,带着沐浴后的暖意和柔软的触感。
然后,她凑近我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神秘、又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语气,轻轻吐息道:
“一起睡吧。”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战栗。这句话,以及她此刻亲密的姿态,像一道小小的闪电,劈开了我试图维持的平静假象。
我身体一僵,喉咙发干,大脑有瞬间的空白。拒绝?以什么理由?我们都“是女人”,她提供了住宿,甚至分享了私密的睡衣,此刻提出的“一起睡”,在“姐妹”或“闺蜜”的语境下,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理解?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雨夜,在刚刚经历了那样一场颠覆性的真相揭露之后?
更深处,一个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声音在说:无法拒绝。不仅仅是因为寄人篱下的处境,更因为……她是苏晴。是那个我曾经同床共枕多年、熟悉她身体每一寸起伏和温度、也让她熟悉“林涛”一切的前妻。尽管此刻我的躯壳天翻地覆,但灵魂深处,对于“与她同眠”这件事,竟然残存着一种诡异的、跨越了性别壁垒的“熟悉感”。只是,这次是以“林晚”的身体,以全然不同的身份和感受,去面对那份熟悉。
这认知让我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和羞耻,却又奇异地,冲淡了些许因为身体暴露和陌生环境带来的紧张。
我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动作轻微得仿佛只是睫毛颤动。算是默许。
她没有再多说,搂着我肩膀的手臂微微用力,带着我一同站了起来,走向卧室。
主卧室比客厅更加温馨,布置得简洁舒适。大床上铺着浅灰色的棉质床品,看起来柔软蓬松。月光被厚厚的窗帘隔绝了大半,只从缝隙漏进一线微光。
她松开我,很自然地先上了床,掀开被子,靠在床头,然后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目光在昏暗中看向我,带着一种平静的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另一侧的被子,躺了进去。床垫柔软,承托着身体。我们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但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气息,依旧清晰地传来。
沉默在弥漫。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忽然,她侧过身,面向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映着窗外漏进的那一丝微光。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搂抱,而是……轻轻地将我真丝睡裙的领口,往旁边拉得更开了一些。
冰凉的空气和她的视线,同时落在那片骤然暴露更多的肌肤上。锁骨下方初绽的曲线,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柔润的光泽,顶端那点嫩红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指尖,带着温热的体温,轻轻划过我的锁骨,然后,向下,试探性地、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那片新生的柔软边缘。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全身肌肉绷紧。
她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竟然……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起初力道很轻,带着一种好奇的探索,但渐渐地,或许是因为触感,或许是因为我身体的反应(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一点在她指尖下无法控制地变得硬挺),她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指腹按压、捻动,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陌生酥麻的强烈触感。
前妻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目光灼灼地落在我被她揉弄的、敞开的领口之下,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一些,带着一种混合着探究和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暗哑:
“你这里……发育得也不小,”她顿了顿,指尖的动作未停,反而沿着那饱满的弧度缓缓画圈,“有没有……让人碰过?”
这个问题,像一滴冰水落入滚油。
我本能地抬起手臂,想要环住胸前,遮挡那过于直接的触碰和视线,手腕却被她另一只手轻轻却坚定地拨开了。
“别……”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气音,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窘无措下的本能反应。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暗里带着一丝喑哑的磁性,和一种……我记忆中熟悉的、当她觉得某事有趣或得逞时的狡黠。突然,她揉捏的力道猛地加重,指尖精准地掠过那最敏感的顶端。
“呃啊——痛……”一声猝不及防的、变了调的轻呼从我唇边溢出。但那声音,连我自己听来都感到陌生——不是纯粹吃痛的叫喊,尾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