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庭需要新鲜血液。”李靖沉声道,“封神之战过去千年,当年上榜的正神,许多已心思浮动。尤其截教那些……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这次集体脱逃,虽出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
玄机老人皱眉:“天王的意思是……”
“意思是,天庭需要真正忠于陛下、忠于天庭的神。”李靖眼中闪过锐光,“你们在下界苦修千年,与各方势力瓜葛不深,正是最佳人选。”
百草仙却问:“可我们修为尚浅,如何担得起这等重任?”
“修为可以培养。”李靖道,“天庭有蟠桃园,有金丹阁,有琼浆玉液。陛下已下旨,百年之内,倾天庭资源,助你们突破金仙。只要你们忠心办事,前程不可限量。”
三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意。
青云子起身行礼:“请天王转告陛下,臣等既受天恩,必当竭尽全力,辅佐天庭!”
同一时刻,金鳌岛观星台上。
通天与阿沅并肩而立,望着天庭方向那隐隐汇聚的新生气运。
“夫君,这些新神的气运……似乎与天庭本源并不完全相合。”阿沅轻声道。
通天点头:“玉帝这是病急乱投医了。点化下界修士虽能解燃眉之急,但这些新神与天庭气运的融合,至少需要百年时间。这百年,是天庭最虚弱的时期。”
“那我们……”
“我们按计划行事。”通天淡淡道,“百年蛰伏,重修道基。待百年之后,这些新神羽翼渐丰,截教也重振旗鼓。到那时,才是真正见分晓的时候。”
阿沅若有所思:“夫君是说,玉帝在下一盘大棋?”
“不止玉帝。”通天望向人间,“佛门东进,道门重振,天庭补缺……三界各方,都在布局。这百年,将决定未来千年甚至万年的格局。”
他顿了顿,忽然笑道:“说起来,倒是要感谢玉帝。”
“感谢他?”
“若非他逼得这么紧,这些孩子也不会如此拼命修炼。”通天指向碧游宫方向,“你看看,这三个月,公明的剑诀又精进了一层,闻仲的雷法已恢复七成,罗宣的离火……”
阿沅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果然见到各处宫殿中隐现的修炼异象。她眼中泛起温柔笑意:“是啊,这些弟子们都很努力。”
“所以,”通天握住妻子的手,“咱们也要努力。这百年,不仅他们在成长,我们……也要往前走。”
阿沅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夫君想去哪里,阿沅便陪你去哪里。”
佛门大兴
十年后 长安城外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大慈恩寺的金顶上。
钟声悠扬,回荡在长安城的上空。
寺门前,香客已排成长龙,个个神色虔诚,手持香烛,等待入寺朝拜。
慧明法师身披金线袈裟,手持九环锡杖,立于大雄宝殿前的白玉台阶上。
他目光温和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信众,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
“慧明师叔。”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僧人快步走来,双手合十行礼,“今日辰时不到,已收新皈依居士五十三人。供奉的香火钱,比昨日多了四成。”
慧明捻动手中紫檀佛珠,微微颔首:“善哉。寺中可用厢房还有多少?”
“按师叔吩咐,上月又加盖三十间禅房,眼下还余十二间空着。”年轻僧人迟疑片刻,压低声音,“只是……香客越来越多,寺中僧人已显不足。昨日又有三位师兄被派往洛阳筹建分寺,如今寺中能讲经说法的,只剩慧真、慧悟两位师叔了。”
慧明眼中精光一闪:“从今日起,每日午后的讲经法会,老衲亲自主持。另外——”他顿了顿,“你去藏经阁,取《金刚经》《法华经》各百部,命慧真带十名弟子,三日后启程往江南。杭州、苏州、扬州三地,各建经堂一座。”
年轻僧人面露难色:“师叔,江南道观林立,尤其是茅山、龙虎山一脉,在江南根基深厚。咱们这样直接过去……”
“直接去又如何?”慧明淡淡道,“江南百姓,难道就不需佛法度化?你去告诉慧真,到了江南,不必与道门争辩。只需在闹市设坛,讲经说法。百姓愿听便听,不愿听也不强求。”
“可是……”
“没有可是。”慧明打断他,语气虽温和却不容置疑。
年轻僧人浑身一震,连忙躬身:“弟子明白了。”
当夜,大慈恩寺深处,一间密室中。
慧明法师独坐蒲团,面前悬浮着一枚金色莲台虚影。莲台中传来一个温和却威严的声音:“慧明,江南之事,安排得如何了?”
慧明合十行礼:“回禀菩萨,已命慧真三日后启程。只是江南道门势力深厚,弟子担心……”
“担心道门阻拦?”莲台中的声音轻笑,“不必担心。天庭自顾不暇,截教闭门不出,道门群龙无首。这正是我佛门东进的大好时机。”
慧明迟疑道:“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