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吸吮。他的舌被她卷进口腔深处,像含着一块将化未化的饴糖,不舍得松开。
与此同时,她的手扣住他后颈,微微施力,吻得更深。
她的舌探到他的上颚,从里向外慢慢滑舔,动作很轻很慢,介于碰触与不碰触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霍渊的后背绷紧了。
舌尖又顺着牙龈游走,每一颗牙齿的内侧都不放过。
而后两舌交缠,上下翻卷,左右推挤,像两条蛇在幽暗处绞紧在一起,缠着、蹭着、推着,唾液在两人的口腔里黏腻交缠。
姜媪忽然咬住他的舌尖,用力一吸,仿佛要将那柔软的肉舌整个吞进喉咙。
霍渊闷哼一声,龟头在她阴道口猛地跳了一下。她的舌再次深入,这一次抵进喉头,重重压下,占有般地肆意舔舐。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她的舌缓缓退出,却顺势将他那条舌勾进自己口中,整个裹住,含在口腔中央慢慢搅动。
津液混作一处,早已分不清彼此,她咽下一些,又渡还给他,好似琼浆玉液,世间独有,他急不可耐地咽下,又迫切渴求更多。
两人的嘴唇紧紧相贴,湿濡黏腻,仿佛长成了一体。她的阴道不知什么时候湿润了,穴口滑腻腻的,穴肉不再绞得那么紧,阴道内壁开始主动分泌黏液,裹住他的肉棍。
姜媪松开他的舌,嘴唇仍贴着他的,稍稍喘了口气。“将军,”她声音似水柔情,“还不动么?”
霍渊没有再忍。他的腰往前一挺,整根肉棍没入她的阴道。阴道内壁被撑开,褶皱被碾平,热流从穴心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明显感受到她的阴道在吞纳他。阴道内壁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从穴口到穴心,一截一截地裹住他往里吸。他的呼吸粗重,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姜媪没有再闭眼,就这么直直看着他。看着他在自己身体里冲撞,看着烛火下那张陌生而冷硬的侧脸——那是张和殷符截然不同的脸。
“凡姜媪所生长子,不问男女,皆为储君,以此江山为聘,许她一世之尊。”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滋长——她得有个孩子。为了兄长,为了褒国,她必须得有个孩子。
阴道里翻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她的身体在抖,阴道在收缩,穴心在痉挛,她双臂环住他,贴在他耳边,一遍遍轻唤他的名字,吐气如兰,说着那些平日里羞于启齿的娇媚话语。
激着他进出,激着他射在她的阴道深处。他的种子又浓又多,灌满了她的穴腔,从阴道口溢出来,淌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霍渊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了一口气,随即又埋首下去。一只手紧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顺势搂紧她的腰,掌心贴着她侧脸摩挲而过,将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压在一处。吻愈发深入,带着要将彼此吞吃入腹的欲念。
直到两人都喘不上气来的时候,他才略微退开,在那被蹂躏得红肿的下唇上轻咬一口,又贪恋地吮吸一下,贴着她的唇瓣喘息片刻,抬起头,眼底火焰未熄,声音沙哑:“姜媪,这次你自己来动。”
姜媪仰头看他,唇边漾开一丝极淡的笑,轻轻应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