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长而柔软的黑发随着动作往右偏,露出黑漆漆的眼眸,一点眼白都没有。
姜之渝忍住想立马转身回屋的冲动,抓紧简诺的手,捏了捏。
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一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女鬼也瞪着个大眼睛看他们,面无表情。
“……%¥≈。”
“他到底再说什么啊!”小伙伴不见了,简诺十分焦急,刚才的无效对话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耐心,小僵尸胆子大大的往前跨了一大步,咬着牙大声问,“你不要说些我听不懂的话!说人话,人话,懂吗?people话!拆尼斯!中国话!”
女鬼依旧歪头看他,这懵懂的样子,把他的脾气都看没了。
简诺肩膀一沉,无力地看着姜之渝。
“她是问你们这么晚找她出来干什么。”
忽然出现的男声犹如天籁之音,让父子两瞬间打起精神,朝着声源处看去。
红衣gay鬼手里多了一把金色的折扇缓缓扇着,如同画中走出来的翩翩公子,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容,忽略虚空的脚,恐怕真有人把他和人结合在一起。
“她道行浅,还没开发语言技能,很多话都不会说也听不懂。”
“鬼还有语言系统?”姜之渝不可置信地问。
抚光笑了笑,应该是问话的人是姜之渝的原因,他十分有耐心,解释道:“当然,我们鬼也是有三六九等的,也需要进修考试,过了奈何桥会忘记前世,当然也包括语言。”
“在下不才,最近刚好考了中文九级和普通话二甲证书,不过是地府的教育局颁发的,人间不承认。”说着不才,但他的语气满满都是嘚瑟的意味,像开屏的花孔雀,“我还有雅思证书8分,中级计算机证书,会计证,心理学证书……”
“停停停。”姜之渝怕他说下去没完没了连忙打断,“我找你们来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见到那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左今也去了哪里?”
“%¥%≈%≈……≈%……¥%。”女鬼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着急地瞪了抚光一眼,让他快点帮忙翻译。
但他从来不做吃亏的事情,只是笑着,等姜之渝开出条件。
“你快点翻译下啊!”简诺着急地说。
“急什么。”红衣gay摇着扇子,显然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贵公子,“给你们当翻译总得要点报酬啊。”
姜之渝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差,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自然也不会有白帮人办事的鬼,礼尚往来的道理,原来在鬼的世界也流行:“你想要什么报酬?”
一身红衣朝姜之渝飘了过来,他攥紧拳头才没让自己逃跑的欲望占上风。
男鬼围着他转了一圈后说:“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当翻译。”
“你你你,你要不要脸啊!他都是当爸爸的人了!”简诺叉着腰,义正言辞地指着这个老色鬼,气得口不择言,“他是我爸爸,你让他亲你简直是做梦,你知道小爷我是谁吗?我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糯米,来来来,你靠近点,我们两个比划比划。”
“切。”对方压根看不上他这个还没人家腰高的小萝卜头,顺便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把糯米气得够呛,鼻子里喷出两股气。
“他亲你,恐怕你受不起。”简淮靠在玻璃门上,背对着里面的嘉宾,冷漠夹着怒火的声音在空气中爆炸开来,下一秒,他悠然地说,“你过来,我帮他亲。”
抚光吓得躲在树后面,两只手死死扣着树皮,瑟瑟发抖不敢和简淮对视。
简淮直接没搭理他。
姜之渝他们出来已经有一会儿了,一直没有消息,他这才出来看看,一出来就听到有个糟心的玩意儿在调戏他老婆?
简诺瞬间认清楚局势,抱着简淮的大腿就开始添油加醋:“父亲,他挖你墙角,他简直太坏了。”
现在的局面非常尴尬,简淮和男鬼之间起码隔着七八米的距离,这已经是男鬼能承受的煞气极限了,再靠近简淮,有很大可能会灰飞烟灭。
女鬼就更不用说了,站的位置比他还远上很多。
两只鬼都发着抖,但没有简淮的命令,他们又不敢走。
“你们要是不好好配合,我一会儿就上山把你们两个的坟挖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两只飘飘两眼泪汪汪,这僵尸太不讲武德了。
他们的世界有不成文的规定,不管是鬼怪还是僵尸,祸不及挖坟,罪不及盗墓。
简淮这么说,就是公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偏偏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最惨的还是女鬼,她叽里呱啦地开始控诉抚光的罪行:“5≈(≈%≈¥¥%。”
(都是他不配合,我一直在帮你老婆)。
简淮听得懂,锋利的目光从两个人身上转移到了一个人身上。
强大的压迫感乌云一样盖在头顶,抚光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