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上台。她叫江婉,艺术系的,曾经是校女子足球队的ace,和唐梦琪是老对手。
两人曾经在一次训练比赛中发生过激烈的肢体对抗。那场比赛唐梦琪赢了,却在一次拼抢中不小心把江婉的球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当时全场都看见了,江婉当场脸色铁青,却还是咬牙把比赛踢完。从那以后,她就一直记恨着唐梦琪。
江婉走到唐梦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没有立刻揭穿,而是假装不认识她。
“哟,这位蒙着面纱的小姐,下面这颗小骚豆被玩成这样了,还挺有意思的。”江婉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唐梦琪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小阴蒂,语气带着明显的玩味,“藏得这么深,是不是平时很会装啊?”
唐梦琪死死咬着唇,一声都不吭。
她认出江婉了,也知道对方绝对认出自己了。可她还是倔强地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江婉显然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
她知道唐梦琪身上所有的敏感点——毕竟以前是队友。她用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唐梦琪的小阴蒂,缓慢却有力地上下捋动,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唐梦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江婉一直玩到唐梦琪腿抖得几乎站不住、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进麦克风:
“大名鼎鼎的唐大小姐、才女、女神、足球队扛把子……居然被玩成这样。”
她忽然用力一夹唐梦琪的阴蒂,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
“被人把玩废物小骚逼豆子就会骚叫的母狗。”
唐梦琪的身体剧烈一颤。
江婉没有停,继续用极具羞辱性的语气,一句一句地往下说:
“以前在球场上那么拽,现在被人把阴蒂夹着玩就想叫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下面流水流成什么样了?
啧……大才女的骚逼,原来这么下贱啊。”
唐梦琪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江婉用指甲一下一下缓慢刮着她肿胀的阴蒂尖,动作极慢,像在故意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唐梦琪咬着唇,倔强地不肯求饶,哪怕身体已经抖得厉害,淫水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江婉低声笑着,语气带着明显的恶意:
“想高潮了?那就求我啊。把骚逼拱起来,好好求我。”
唐梦琪死死咬着下唇,过了好几秒,才带着不甘和羞愤的声音挤出一句:
“……你凭什么让我求你?”
江婉的动作顿了一下。
唐梦琪却因为刚才的羞辱和快感交织,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声音带着明显的挑衅:
“是因为你的奶子没有我的大吧?所以现在才这么记恨我?”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江婉盯着她,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声笑出声来,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她缓缓靠近,带着长发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虽然留着长发,却有着一种中性的帅气与美感。手臂线条流畅而有力,肌肉的弧度在灯光下隐隐可见,那是以前当足球运动员时留下的痕迹。唐梦琪以前在训练场上就注意过她这双手臂——漂亮、结实,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此刻,江婉忽然伸手捏住唐梦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下一秒,她直接侵略性地吻了上去。
吻得又重又急,带着明显的怒意和占有欲。她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唐梦琪的牙关,深深地吻住她,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唐梦琪被吻得喘不过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抖。
江婉吻了她很久,才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声音低哑地贴在她耳边:
“因为我的奶子没有你大?……唐大小姐,你现在还敢这么说?”
她一边说着,一边忽然用力一扯被鱼尾夹夹住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捏住唐梦琪被夹得又红又肿的乳头。
“啊——!”
唐梦琪痛得眼泪瞬间涌出来,身体剧烈痉挛。江婉却没有停,继续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还嘴硬?那我今天就好好告诉你——你现在不过是一条被玩到发情的母狗。”
她又吻了上去,这次吻得更深、更凶,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吻完后,她用拇指粗暴地擦了擦唐梦琪被吻得湿润的嘴唇,声音冷冷的: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下面流水流成什么样了?被我夹着阴蒂、咬着奶头,还在往下喷水……唐梦琪,你他妈就是一条欠操的母狗。”
江婉的声音很恶劣,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唐梦琪的身体猛地一颤。
剧烈的痛感从被鱼尾夹死死夹住的阴蒂和乳头处传来,让她痛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
“啊……!”
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在舞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