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膝盖上磕破的地方已经结了深色的痂,周围的青紫也褪成了淡黄,只剩下隐隐的牵扯感。又过了几天,痂皮边缘开始微微翘起,新生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粉色。
&esp;&esp;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投下明媚的光斑。林栖雾站在窗前,看着花园里修剪整齐的灌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esp;&esp;她找到正在偏厅核对采买单的管家。
&esp;&esp;“管家伯伯,”少女声量不高,但很清晰,“我下午想出去一趟。”
&esp;&esp;老管家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为难:“太太,您要出去?是有什么需要买的吗?我吩咐佣人去办就好。”
&esp;&esp;“不用麻烦,”林栖雾摇摇头,语气温和但坚持,“我自己去就好,只是……去见个朋友。” 她顿了顿,补充道,“您放心,不会很久,晚饭前一定回来。”
&esp;&esp;老管家的眉头拧得更紧。
&esp;&esp;上次太太就是散步时摔的跤,先生回来后虽然没说什么,但那眼神……他至今想起都觉得后背发凉。
&esp;&esp;“太太,这……先生不在家,您一个人出去,万一……”他搓着枯树皮似的双手,显得很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