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挂——”
&esp;&esp;话语戛然而止。
&esp;&esp;只见黑丝绒布上,一条粉钻项链火彩耀眼。
&esp;&esp;明枝倏地哑言。
&esp;&esp;“怎么不说话?”谢晏慈问。
&esp;&esp;他轻瞥了眼宁东, 宁东很怂地闭上嘴, 认命地去把港城的工作再压缩,边走他边忍不住腹诽,这个工作强度是正常人能干的吗累死谢晏慈算了,心想那些个没眼色的最好别在这时候触谢晏慈的霉头。
&esp;&esp;这粉钻虽然不算大,但品质很高,明枝估计起码得六位数。
&esp;&esp;“你这也太贵重了。”明枝喃喃,“我不能收……”
&esp;&esp;谢晏慈笑了:“你已经收了。”
&esp;&esp;“……”
&esp;&esp;明枝上一秒的郁闷这一刻只剩下怔愣, 她甚至有些结巴:“我、我把它还给你。”
&esp;&esp;“是要还的。”男人低声说。
&esp;&esp;明枝愣了下,没想到男人会这么直接, 心中虽腹诽, 但还是抿唇询问,毕竟这确实太贵重:“那你明天让助理来拿一趟?”
&esp;&esp;那边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动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晏慈不自觉地摩挲指腹,狭长的眼睛不自觉地微微眯起,仿佛即将收网的猎人。
&esp;&esp;好单纯的明大小姐。谢晏慈有点好笑,他隐隐为自己的卑劣感到兴奋。
&esp;&esp;那颗鼻侧红痣变得尤其地诡谲红亮——
&esp;&esp;他要的,是拿她来还呀。
&esp;&esp;谢晏慈眼神晦暗闪烁,他回味起刚才枕在明枝肩头香软温柔的滋味,那张原本温润如玉的脸顶着光,浮现出的情绪竟割裂到犹如鬼魅。
&esp;&esp;不过他开口,落进电话里的男声却毫无疯态,声音温朗声线平缓,是位温和雅致的绅士。
&esp;&esp;“是朋友送的钻,我身边也没有能给的人,刚好送你,算是全了三个人的心意。”
&esp;&esp;听在明枝心里,就是男人体贴周到为她寻台阶下。
&esp;&esp;她顿了良久,说谢谢。
&esp;&esp;“不用谢,”男人维持着端方君子的模样,只是在最后临了,还是忍不住暴露了自己的私心,“下次见面时希望能看见你戴上,肯定很好看。”
&esp;&esp;心中像有个蝴蝶在振翅。
&esp;&esp;明枝眼睫眨得飞快,听懂了男人隐晦的回答,她笑起来:“好呀,我到时候请你吃饭。”
&esp;&esp;“……”
&esp;&esp;珠宝贵重,明枝将它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包里。第二天她退了房,想和江芋告别,结果江芋不在。回到公司定的酒店,明枝把买的礼物送给了这位可爱的室友,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esp;&esp;还遇到了室友的男朋友,不过他眼神有点奇怪。明枝问他怎么了,他摇头没说话。
&esp;&esp;回到江城正好是周日,一下飞机,萧索的寒风迎面,明枝有些不适应地缩了下身体。
&esp;&esp;温绵还真来接她了,还说下周末给她定了餐厅,要给她补个生日。
&esp;&esp;明枝惊讶,说不至于吧,一个生日而已又不是多重要。
&esp;&esp;温绵哼了声:“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当时那个餐厅谁陪你吃的?别人都参与了我怎么能不参与?不行,你得重过一个。”
&esp;&esp;明枝哭笑不得。
&esp;&esp;温绵说话酸溜溜地:“就去几天港城就认识新朋友了一起过生日了在,啧,只见新人笑啊。”
&esp;&esp;明枝受不了她这样,忍不住拍她:“你上次见过的吧,谢晏慈,就我们从男模餐厅出来遇见那个。”
&esp;&esp;“我去,”温绵精神了,“你俩进展这么快了?”
&esp;&esp;知道温绵误会了,明枝脸一下子就红了:“你别瞎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在港城又没有认识的,他知道我生日陪我吃个饭而已。”
&esp;&esp;“好吧,那真可惜。”温绵看起来很失望。
&esp;&esp;明枝抿了抿唇。
&esp;&esp;隔天正常上班,明枝把多买的蝴蝶酥等糕点分给了同事,听说她进了终赛的消息,起码面子上同事们都祝福她。
&esp;&esp;边吃边聊,有个同事忽然想起来:“诶,我忘了,还有林语姐呢,我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