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毯上,衣服头发都在滴滴答答地淌水。
&esp;&esp;林姨干活总是尽职尽责,离开前会将地板打扫得不见丝毫灰尘,可是现在,他把地板弄脏了。
&esp;&esp;时霖立在玄关,茫然且局促地望着大而奢贵的客厅。
&esp;&esp;分明头顶已经没有雨水砸下,他还是觉得冷,觉得自己在淋雨。
&esp;&esp;时霖不知自己站了多久,直到衣服不再滴水,才抬脚往里走。
&esp;&esp;他的双脚已经麻木,每走一步都像被针扎,细细密密的疼。
&esp;&esp;时霖爬上二楼,来到卧室门前,掌心搓了又搓,确定没有污秽,才小心翼翼握住门把手。
&esp;&esp;他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惹钟梵钧生气,又回来太晚,弄脏了别墅,已经做好被钟梵钧训斥的准备。
&esp;&esp;可万万没想到,他会拧不动门把手。
&esp;&esp;时霖站在漆黑的走廊,握着门把,眼睛无助地瞪大,吸了口气又试一次,依旧拧不动。
&esp;&esp;钟梵钧把门锁上了。
&esp;&esp;他不记得钟梵钧有反锁门的习惯啊。
&esp;&esp;时霖眼皮迟钝地眨动一下,鼻头和眼眶溢出酸意。
&esp;&esp;走廊尽头有一扇紧闭的窗户,渗进一丝快被大雨蚕食殆尽的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