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失控？”陆霄的声音有点哑。

&esp;&esp;“你不会。”白祈说，很简短，但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笃定。

&esp;&esp;他松开手的时候，指尖从陆霄的手腕内侧划过去，不知道是不是无意的。

&esp;&esp;陆霄的呼吸停了半拍。

&esp;&esp;沈渊的脚步声没有变化，但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个角度，偏向白祈那一侧几度，然后转回去。

&esp;&esp;白祈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

&esp;&esp;三个人在沉默中穿过最后一段隧道，地铁站台的灰光从前方透进来，空气里开始有了流动的痕迹。

&esp;&esp;白祈的脚踩上台阶的时候，身后传来声响。

&esp;&esp;不是变异体。是脚步声，很快，带着明确的方向性。

&esp;&esp;沈渊瞬间转身，匕首横在身前。

&esp;&esp;陆霄即便手在发抖，也已经挡到了白祈身侧，肩膀几乎贴着白祈的肩膀。

&esp;&esp;白祈没动。

&esp;&esp;江夜泽从隧道的黑暗里走出来。

&esp;&esp;他的步伐不算快，但也不慢，表情和刚才在验证场里完全不同。那种傲慢的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少出现在他脸上的东西。

&esp;&esp;安静。

&esp;&esp;他停在台阶下方，抬头看白祈。

&esp;&esp;视线差大概四五级台阶。白祈站在上面，江夜泽站在下面。

&esp;&esp;“累积制是假的。”江夜泽开口，没有质问的语气，是陈述句。

&esp;&esp;白祈靠在扶手上，低头看他。

&esp;&esp;“你什么时候反应过来的？”

&esp;&esp;“你转身走的时候。”江夜泽说，“你拿走残影那一刻太顺手了。如果它真的背着宋暮的旧指令会杀你，你碰都不应该碰。”

&esp;&esp;白祈没否认。

&esp;&esp;沈渊的匕首没有放下，但他的重心微微后撤了一点——江夜泽带来的压迫感在消退，不是能力变弱了，是这个人自己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