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记录回来了。”他声音带笑，“宝贵的售后时间，建议不要浪费。”

&esp;&esp;顾衍木槌落下：“宣读。”

&esp;&esp;账本自动翻页，纸面渗出黑字。

&esp;&esp;【第一任观众，曾连续三次旁观主角死亡。】

&esp;&esp;【第一次，沉默。】

&esp;&esp;【第二次，下注。】

&esp;&esp;【第三次，让座。】

&esp;&esp;【其行为导致狼王进入剧院核心观众席，献祭记录被干预。】

&esp;&esp;温宁抬头：“下注？”

&esp;&esp;黑雾厉声道：“闭嘴！”

&esp;&esp;【观众厌恶被打断的真相。】

&esp;&esp;铁笼里的纸人齐齐转头，白面具对准黑雾。

&esp;&esp;许临安念完最后一行：“下注内容是——赌主角会不会喊救命。”

&esp;&esp;全场死寂。

&esp;&esp;白祈眼神淡了下来。

&esp;&esp;他不太喜欢这个答案。

&esp;&esp;比起杀人，他更讨厌有人把别人的绝望拿来当乐子。

&esp;&esp;裴淮手腕动了一下，刀锋划开灰光锁链一寸：“能砍了吗？”

&esp;&esp;顾衍：“等判决。”

&esp;&esp;裴淮：“麻烦。”

&esp;&esp;白祈看向黑雾：“你输了？”

&esp;&esp;黑雾没有说话。

&esp;&esp;温宁：“他输了。雾气往内缩，胸口票根在抖。”

&esp;&esp;白祈点头：“所以第一任主角到死都没喊，你输给了一个将死的人，输不起，就把座位换给狼王，让更大的怪物进来。”

&esp;&esp;黑雾胸口那枚白面具裂开。

&esp;&esp;他终于笑了，声音却发颤：“你懂什么？他不该不喊！人快死的时候都会喊，都会求，都会哭。他凭什么不喊？凭什么让我像个笑话？”

&esp;&esp;白祈看着他：“因为他比你体面。”

&esp;&esp;这句话落下，狼皮椅背上的0000编号彻底熄灭。

&esp;&esp;【反审成立。】

&esp;&esp;【第一任观众失去观众资格。】

&esp;&esp;【即将转为被观看者。】

&esp;&esp;黑雾猛地抬头，金色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恐惧。他反手抓向狼皮椅，试图重新占座。

&esp;&esp;椅子没动。

&esp;&esp;一只手先一步按在了椅背上。

&esp;&esp;那只手修长，指节分明，带着冷白的光。黑雾僵住，整个剧院也跟着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