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像是尤泠所说的那样,只能感受到她的存在,感受到尤泠施与她的一切。
&esp;&esp;床上的尤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esp;&esp;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那些乖巧听话都像是被狗吃了。
&esp;&esp;不对,是被尤泠自己吃了。
&esp;&esp;每次事后,柏宜青都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esp;&esp;极致的感受总是会让女人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弦,不需要多少外力,轻易就能断掉。
&esp;&esp;到达至高点的时间从十几分钟变成十分钟,最后变成五分钟、甚至更少。
&esp;&esp;从落地窗转到沙发上后,柏宜青的思绪沉浮,几乎没有多少清醒的时间。
&esp;&esp;太过密集的感受实在是让她觉得心悸,但她却没剩多少力气,唯一的想法便是逃跑。
&esp;&esp;只是每次找到了机会,撑着无力的身体往前挪了一段距离,又会被尤泠按住脚踝,拉回身下。
&esp;&esp;明明,求饶的话她说了很多,好听的甜言蜜语也对尤泠说了。
&esp;&esp;但她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esp;&esp;柏宜青一张脸都被生理性泪水打得潮湿。
&esp;&esp;她看着尤泠,不知道多少次祈求:“宝宝,不来了好不好?”
&esp;&esp;尤泠弯了弯唇,轻声细语道:
&esp;&esp;“可是还有一半以上的没用呢。”
&esp;&esp;“姐姐不行了吗?我觉得我还很行。”
&esp;&esp;柏宜青被自己搬起的石头砸了脚。
&esp;&esp;她很可怜地呜咽一声,伸出手勉强将尤泠抱住,放低了声音,在青年耳边开口:
&esp;&esp;“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esp;&esp;“老婆,不来了好不好?剩下的留着以后再用。”
&esp;&esp;听见了柏宜青刚才对她的称呼后,尤泠微微一愣。
&esp;&esp;下一秒,心脏狂跳。
&esp;&esp;她将柏宜青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在女人看不到的地方,眉眼间笑意飞扬。
&esp;&esp;被甜得发晕了,满心欣喜根本藏不住。
&esp;&esp;柏宜青埋在她的胸口,困倦都止不住。
&esp;&esp;听着尤泠明显的心跳声,她有些茫然呓语:“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鼓吗?”
&esp;&esp;尤泠听了她的话,耳尖发红。
&esp;&esp;极力想要将自己的心跳频率压住,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就不受控制,反而越刻意想要压制就越发明显。
&esp;&esp;她故作镇定道:“酒店的隔音确实不太好。”
&esp;&esp;“那既然姐姐认输的话,今天就到此为止。”
&esp;&esp;“剩下的指套,确实要有计划得用才行,毕竟还有五天时间。”
&esp;&esp;她的话说完,柏宜青也没有回她。
&esp;&esp;低头一看,女人早就蜷在她的怀中,闭着眼睛睡熟了。
&esp;&esp;尤泠此时也不需要再有所遮掩,看着柏宜青,眸中的爱意多得几乎要漫出来,将女人全身都包裹住。
&esp;&esp;这还是柏宜青第一次叫她老婆。
&esp;&esp;怎么能这么好听、这么软这么娇呢?
&esp;&esp;外人眼中的矜冷的柏总、柏家大小姐私下会是这副模样,任谁应该都想不到。
&esp;&esp;尤泠开始第无数次觉得自己命好。
&esp;&esp;恰好和柏宜青幼时相识,又恰好被母亲牵了一段姻缘。
&esp;&esp;她将柏宜青抱起来搂在怀里,用毯子将她的身体裹住。
&esp;&esp;青年的眉眼温软,对怀中的爱人道:“姐姐。”
&esp;&esp;看着女人精致如画的眉眼,尤泠弯眸,在她的眉心啄吻。
&esp;&esp;担心把柏宜青吵醒,每一次都吻得缓慢又认真。
&esp;&esp;她嗅着柏宜青发丝的清香,良久后,喟叹道:“老婆。”
&esp;&esp;“我好爱你。”
&esp;&esp;怀里的人动了动,没醒,但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嘤咛,随后又有些依赖地往尤泠的怀里挤了挤。
&esp;&esp;尤泠用指腹勾画着她的轮廓,看着爱人标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