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你妹妹吗?虽然你不肯说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但我想我总会回去的,也会找到答案的。”
禅怛罗呼吸一重,舒缓住哽咽的话语,想说的话停在喉咙,咽下这堆碎金。他不再面对白元,说:“你会的。以前你总叫我念《月灯经》,那今天晚上也念这个吧。”
白元刚想问,什么叫以前喜欢他念经书,就被禅怛罗用盖在身上的氆氇盖住了嘴,如同雨之将至的云朵的诵经声从耳边传来:宣畅如是寂灭定,说诸有道犹如梦,譬如虚空电幻化,又如野马水中月。
无有初生及终没。无有彼此无分别。雨声盖过了白元熟睡的呼吸声,却没盖住禅怛罗亲在她额头的吻,回荡在禅怛罗心里的鼓声。佛在夜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