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他点点头:“有劳嫂嫂。”
&esp;&esp;松月转身要走,却听见他说:“嫂嫂自己也喝些。”
&esp;&esp;她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esp;&esp;陈砚清已经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
&esp;&esp;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品尝,侧脸在晨光里显得很安静。
&esp;&esp;松月轻轻退出房间,关上门。
&esp;&esp;中午收拾碗筷时,婆婆将剩粥倒给了院里的狗。
&esp;&esp;“太甜了,”陈母皱眉,“下次少放些糖。”
&esp;&esp;松月低头应是,蹲在井边洗碗。
&esp;&esp;冰冷的水刺得她手指通红,她却不在意,仔仔细细地洗着每一个碗。
&esp;&esp;洗到陈砚清的那只时,她动作顿了顿。
&esp;&esp;碗底干干净净,一粒米都不剩。
&esp;&esp;和其他人碗里或多或少剩下的粥不同,他的碗像是被仔细刮过,干净得发亮。
&esp;&esp;松月握着那只碗,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
&esp;&esp;然后她低下头,唇角悄悄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