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松月的眼眶发热,她抱住荣景,脸埋在他胸口:“对我来说,这一瞬就是永恒。”
&esp;&esp;最后三天的录制在温馨甜蜜的氛围中进行。
&esp;&esp;荣景和松月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规划着节目结束后的生活:旅行计划,养宠物,甚至讨论过将来孩子的教育问题。
&esp;&esp;虽然松月知道天使和人类不可能有后代,但她喜欢听荣景畅想未来。
&esp;&esp;师林深依然每天出现在录制现场,但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esp;&esp;他只是偶尔远远地看着松月,眼神温雅,看不出任何异常。
&esp;&esp;直到倒数第二天下午。
&esp;&esp;节目组安排所有嘉宾到别墅外的花园写生,师林深指导。
&esp;&esp;大家各自选了角度,开始画眼前的景色。
&esp;&esp;松月坐在一棵樱花树下,低头认真勾勒线条。荣景坐在她身边,画的是她的侧脸。
&esp;&esp;师林深缓步巡视,在每个嘉宾身后停留片刻,给出建议。
&esp;&esp;走到松月身后时,他停住了。
&esp;&esp;“这里的光影处理得很好。”他指着松月的画纸,“但可以更大胆一些,艺术需要突破常规。”
&esp;&esp;他弯下腰,从松月手中接过铅笔,在画纸上添了几笔。
&esp;&esp;这个动作让他离松月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节油和檀香混合的气味。
&esp;&esp;“就像这样,”师林深的声音很轻,“打破边界,让美以最本真的形态呈现。”
&esp;&esp;他添的几笔在樱花树旁勾勒出一个模糊的翅膀轮廓。
&esp;&esp;不是写实的,更像是光影的错觉。
&esp;&esp;松月的手指微微收紧。
&esp;&esp;“师老师,”荣景突然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可以看看我的画吗?”
&esp;&esp;师林深直起身,推了推眼镜,走到荣景身边:“当然。”
&esp;&esp;他看了一会儿荣景画的松月侧脸,微笑:“荣先生很有天赋。你对松月小姐的观察很细致,连她睫毛的弧度都抓住了。”
&esp;&esp;“因为每天都在看。”荣景坦然道。
&esp;&esp;【荣景这是宣誓主权吧】
&esp;&esp;【师林深刚才离松月好近】
&esp;&esp;【只有我觉得师林深添的那几笔像翅膀吗?】
&esp;&esp;【醋翻了哦】
&esp;&esp;写生活动结束前,师林深提议为大家合影留念。
&esp;&esp;“我来帮你们拍吧。”他主动拿起相机。
&esp;&esp;几对情侣轮流合影,轮到荣景和松月时,师林深调整了好一会儿角度。
&esp;&esp;“稍等,光线不够好。”他说着,走近几步,突然伸手轻轻拨了拨松月肩上的发丝,“这样,露出珍珠耳饰,更美。”
&esp;&esp;他的动作自然流畅,像是摄影师调整模特的常规操作。
&esp;&esp;但荣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esp;&esp;快门按下后,荣景立刻拉住松月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身后。
&esp;&esp;“师老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附近几个人能听见,“请保持适当的距离。”
&esp;&esp;师林深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职业病。看到美好的事物,总想呈现最完美的一面。”
&esp;&esp;他说得滴水不漏,荣景却从他镜片后的眼睛里看到了别的东西。
&esp;&esp;那不是歉意,而是某种近乎愉悦的挑衅。
&esp;&esp;当晚,节目组举办了收官晚宴。四对嘉宾盛装出席,连工作人员都换上了正装。
&esp;&esp;松月穿了一件月白色露肩长裙,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珍珠耳饰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荣景则是一身深蓝色西装,与她相配。
&esp;&esp;师林深也来了,他穿着浅灰色西装,金丝眼镜换成了无框的,看起来更加斯文俊雅。
&esp;&esp;整晚,他都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只是偶尔远远举杯致意。
&esp;&esp;晚宴过半,李薇宣布《心动轨迹》正式收官。
&esp;&esp;“感谢大家这半个月来的付出和真诚。”她动情地说,“节目的成功离不开每一对嘉宾的努力,作为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