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境界也来到了铸神中期。
&esp;&esp;“果然瞒不过你。”
&esp;&esp;他走到炽的身边,抬头看向宁若。
&esp;&esp;与此同时,一道魁梧的身影也从远处走来,五官犹如刀刻,硬朗刚毅。
&esp;&esp;烈!
&esp;&esp;其境界同样在养吾境中期。
&esp;&esp;烈的到来也让景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猖狂,仿佛多年的积怨得以发泄。
&esp;&esp;“哈哈哈!怎么样?有想过这天吗?是不是很后悔十五年前没杀了我?!”
&esp;&esp;宁若本来是没看他的。
&esp;&esp;听到这话,才终于看了他一眼。
&esp;&esp;看着他那完全模仿徐邢的穿着,眼中却异常平静。
&esp;&esp;“你真是……半点比不上他。”
&esp;&esp;景的笑容一滞,整个人就像是被扼住了喉咙。
&esp;&esp;这样持续了两秒后,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esp;&esp;回头看向烈。
&esp;&esp;“父亲,我们……”
&esp;&esp;话还没说完,眼前发生的一切就让他瞳孔俱震,直接僵在了原地。
&esp;&esp;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烈的手!
&esp;&esp;直接从炽的后背刺入,将她的心脏摘了出来,随手甩在了地上。
&esp;&esp;别说是景了,就连炽也完全没反应过来。
&esp;&esp;直到狂暴的法力从心口传遍五脏六腑,难以忍受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esp;&esp;“噗!”
&esp;&esp;吐出一口血,她才不敢置信的回头望向烈。
&esp;&esp;却见月色下,烈的一只手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
&esp;&esp;就连刚毅硬朗的面容上都沾了不少,显得格外恐怖。
&esp;&esp;景不是说他会说服烈的吗?!
&esp;&esp;还是说,宁若的神通已经诡异到可以操纵人心的地步了?!
&esp;&esp;困惑与不解在炽的心中交织,景的声音有些发颤:
&esp;&esp;“父亲,你为什么要……”
&esp;&esp;烈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
&esp;&esp;“孩子,我们光是活下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esp;&esp;一百多年前,在被前辈救下的那一天起,他就立志改变这一切。
&esp;&esp;他要让所有的人,都不再像过去这样,活得这么艰难!
&esp;&esp;为此他可以牺牲一切!
&esp;&esp;哪怕是他自己。
&esp;&esp;而这狗东西……
&esp;&esp;优选修行?
&esp;&esp;呵!
&esp;&esp;竟然想断了所有人的活路!
&esp;&esp;这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
&esp;&esp;烈抬起手,这次却不是打向半跪在地的炽,而是抓向景。
&esp;&esp;“记住,这次你是真做错事了。”
&esp;&esp;他的声音依旧很轻,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忍,但抓向景的手却缓慢而坚定。
&esp;&esp;景脑海里一片空白,内心只剩一个念头。
&esp;&esp;父亲……
&esp;&esp;一向爱护他的父亲,竟然要杀了他!
&esp;&esp;一时间,他就这样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着大手抓向自己。
&esp;&esp;也就在烈的手即将抓住景的前一瞬,所有的一切凝固了。
&esp;&esp;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幅涂抹在画纸上的图案,唯有峭壁之上的宁若依旧显得真实。
&esp;&esp;抬头往高处望去。
&esp;&esp;黑白分明的双眸中倒映出两道人影——
&esp;&esp;魅祖与池九渔。
&esp;&esp;“接下来呢,接下来怎么样了?!”
&esp;&esp;眼见自己被发现,魅祖索性不装了,直接带着池九渔跳了出来。
&esp;&esp;宁若看了一眼魅祖,又看了一眼心虚低着头的池九渔,淡淡道:
&esp;&esp;“他们两个都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