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买米面粮油。
&esp;&esp;等到一切忙完时,大家才有空坐下休息。
&esp;&esp;“又要发生战乱吗?”郗琅说起打仗便恐惧,也闹不清,究竟谁要和谁打。
&esp;&esp;郗號善于抓住问题的根源,“要是阿姐当年没救那人就好了,少了多少麻烦!”
&esp;&esp;郗琅一头雾水,郗唬便从郗彩出嫁说起,把怎么和杨训扯上关系的,一一告诉她。末了道:“我同你说,杨训从来没有和我们一心,他是郗家的仇人!九姐,你不会因为我阿姐和他一拍两散,就对他动心起念吧?”
&esp;&esp;郗琅顿时红了脸,“浑说什么,我救过他是事实,我曾经心悦他也是事实,但我知道廉耻,哪怕嫁他的不是媞媞,我也不可能再和他有牵扯。”
&esp;&esp;这就是郗家女儿的骨气,当断则断,从不拖泥带水。
&esp;&esp;全家拧成了一股绳,梗着脖子迎接山雨欲来。
&esp;&esp;果然三天之后,城里乱起来了,马蹄声踏破了洛都保持了七年的宁静。哭喊声、兵戈之声又起,许久没有闻见的血腥气,再一次弥漫在洛都上空。
&esp;&esp;姑母只忧心在外任郡守的姑父,这场战火不知会不会波及河东,常站在廊下朝河东方向眺望,自言自语着:“他可别犯糊涂,拿命去守什么城池。反正都是他杨家的天下,管他谁做皇帝。”
&esp;&esp;郗彩呢,偶尔也有为他担忧的时候,但转念一想和她有什么关系,只盼能速战速决,少让百姓受些苦就好。
&esp;&esp;城内的兵荒马乱,持续了两天时间,渐次安静下来。又过半日不见有什么动静,胆大的家仆才爬上墙头,朝外面张望。
&esp;&esp;一干人扶着梯子仰面追问:“怎么样?看见叛军了吗?”
&esp;&esp;墙头的家仆说:“没看见兵马,只有两队护军在坊间巡逻,查验倒地的禁军还有没有气儿。”
&esp;&esp;众人交换了下眼色,看来是护军胜了?城内的大乱,已经转移进洛宫了吧!
&esp;&esp;两个小厮打开门,小心翼翼迈出门槛,走下台阶上外面转了一圈,又回来禀报,说看守府邸的护军不见了,想必已经撤走了。
&esp;&esp;大家松了口气,内乱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像当初和前墉的大战,整个洛都几乎被夷为平地。
&esp;&esp;坊间的巷道上也有了人迹,是各家各户出来查看虚实的街坊,有消息灵通者说:“城外已经被大军围住了,是颍川的人马。”
&esp;&esp;众人惊诧:“那大石头的预言成真了,国鼎落在颍乡侯头上了?”
&esp;&esp;包打听的视线却朝御史府望去,“鄢陵属颍川郡、豫州刺史部,此侯非彼侯。郗家,要出皇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