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次她要世子的位子。

&esp;&esp;不过她父还没称王，给不了。

&esp;&esp;唉，打天下为什么不能像游戏一样快？

&esp;&esp;如今他们在等，都在等势力变局，在等谁更沉不住气。

&esp;&esp;宋臣笑了笑就走了。

&esp;&esp;书房里又只剩下她一人。

&esp;&esp;慕容恪跑了。

&esp;&esp;她生气吗？

&esp;&esp;当然。

&esp;&esp;太打脸了。

&esp;&esp;不是气他逃跑——

&esp;&esp;她气的是这种方式。

&esp;&esp;是这种在她眼皮子底下，利用规则漏洞，可能有内应协助的背叛式逃离。

&esp;&esp;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愚弄的傻子。

&esp;&esp;更让她愤怒和警惕的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又有这样的能力，瞒着她做这件事？

&esp;&esp;他是怎么联系的内应？

&esp;&esp;并州有多少奸细？

&esp;&esp;薄越的效率极高，不过两个时辰，便将初步结果呈到了明昭面前。

&esp;&esp;“女公子，查清了。”薄越的神色有些微妙，松了口气，还有几分无奈，“参与押运的那名新兵已经招认，是谢家小厮给了他两贯钱，让他找个借口在特定时间、地点制造骚动。他想给谢家这面子，就同意了。”

&esp;&esp;他顿了顿，“谢小郎君身边的贴身小厮，是谢小郎君吩咐他去雇人制造骚动。”

&esp;&esp;明昭听到这里，嘴角都抽动了一下。

&esp;&esp;不是奸细。

&esp;&esp;不是外敌渗透。

&esp;&esp;是她身边的谢恒厥。

&esp;&esp;荒谬感冲淡了之前的警惕，又好气又好笑。

&esp;&esp;她还以为并州的防御体系出了大漏洞，紧张了半天，结果居然是小孩争宠引发的越狱事件？

&esp;&esp;这要是传出去……

&esp;&esp;她的脸往哪搁？

&esp;&esp;“谢晏知情吗？”

&esp;&esp;“据那小厮交代，谢大郎君应当不知。”

&esp;&esp;明昭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esp;&esp;谢晏在她心里，一直是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般的人物，还是很靠谱的，毕竟现在他一边处理工作，一边还有学业，应该没有谢恒厥这么闲。

&esp;&esp;会玩争风吃醋这一套。

&esp;&esp;“知道了。”明昭揉了揉眉心，“李四按军法处置，以儆效尤。那个小厮打发去庄子上做苦役，永不录用。至于谢恒厥……”

&esp;&esp;她想了想，“先别惊动谢先生。放学后，我亲自问他。”

&esp;&esp;薄越领命而去。

&esp;&esp;午后，学堂散学。

&esp;&esp;学子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谢恒厥低着头，脚步有些拖沓，漂亮的脸上没什么神采，郁郁不乐。

&esp;&esp;“恒厥。”

&esp;&esp;明昭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esp;&esp;谢恒厥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小声唤道：“明昭……”

&esp;&esp;“跟我来。”

&esp;&esp;明昭说完，转身向花园僻静处的凉亭走去。

&esp;&esp;谢恒厥惴惴不安地跟在后面，像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小动物。

&esp;&esp;凉亭里，明昭坐下，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

&esp;&esp;谢恒厥磨蹭着坐下，双手很乖的放在膝上，绞紧了手指，不敢抬头。

&esp;&esp;“慕容恪跑了。”明昭开门见山，没有迂回，“是你让人给他递消息，制造机会的，对吗？”

&esp;&esp;谢恒厥猛地抬头，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想否认，但在明昭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所有狡辩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esp;&esp;他眼圈一下子红了，泪水积聚。

&esp;&esp;“……是。”

&esp;&esp;他带着哭腔承认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是我，明昭，对不起，你别生气，我就是……”

&esp;&esp;“就是什么？”明昭的声音没有责备的意味，只是询问，“为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