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擦了擦瓶口,防止漏出来。
&esp;&esp;一共装了十个罐头瓶,个个都装得冒尖。
&esp;&esp;苑小桃把瓶子排成一排,仔细看了看,挑出三个装得最满、膏体颜色最匀的,用旧报纸裹了三层,外面再用粗麻绳缠紧,怕路上颠簸把瓶子碰碎。
&esp;&esp;中午一过,吃了午饭,苑小桃就赶回下洼乡大街上,和同学们一起坐车返校。
&esp;&esp;她特意选出了三瓶最好的秋梨膏,送到了邮局。
&esp;&esp;邮局的人少,她把包裹递过去,认真地写上俞周的地址 ——首都研究所,俞周同志收。
&esp;&esp;这是俞周给她写的纸条,她早已经一笔一划地记到了心里。
&esp;&esp;递包裹时,她还特意跟邮局的同志嘱咐:“同志,这里面是玻璃瓶子,麻烦您寄出去的时候帮忙包好点,别摔碎了。”
&esp;&esp;邮局工作人员笑着点头:“放心吧,我们会注意的,保准给你好好邮到首都去。”
&esp;&esp;
&esp;&esp;全国数学研讨大会之后,俞周声名鹊起。
&esp;&esp;他依然每天雷打不动地早起前往首都研究所办公室,继续自己的工作。
&esp;&esp;偶尔,收到从下洼乡寄来的信件,就是他心情最好的时候。
&esp;&esp;又隔了半个月,俞周刚到办公室里,就见邝家明拿着一个厚厚的包裹迎上来。
&esp;&esp;“老俞,你让我找的学习资料都齐了,我已经让人寄去湖山县高中了。对了,我还多放了样东西。”
&esp;&esp;“什么东西?”
&esp;&esp;邝家明笑得嘚瑟:“上次咱们去照相馆拍的集体照,我把你的单人照也洗了一张,让小桃也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esp;&esp;“多管闲事。”
&esp;&esp;“别口是心非嘛!”邝家明搭住他的肩膀,把手里的包裹往他怀里塞。
&esp;&esp;“《数学学报》评审委员会给你寄来的信,不拆开看看?”
&esp;&esp;“这次可来大活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