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多的是,不如趁现在去度个假。”
&esp;&esp;季然懵懵的,不可思议,“会不会有些叛逆?”
&esp;&esp;“叛逆什么?度假而已,又不是私奔。”
&esp;&esp;一锤定音。当晚贺云卓直接订好机票,并提前和盛志学打过招呼。盛志学并未多言,只嘱咐他们注意安全,另外表示会亲自致电季家说明情况。
&esp;&esp;盛志学自然没有直接联系季伯兮,而是先与季少鹏通了气。
&esp;&esp;季少鹏接到电话就一阵头疼,家里季少杰和吴雅琴正闹离婚,这边季然又跟着贺云卓去了美国,还得由他和老爷子说这个事情。
&esp;&esp;本以为季伯兮听闻会震怒,谁知他老人家只是略抬眼帘,淡淡应了一声。
&esp;&esp;两人没有直飞波士顿,而是先抵达了拉斯维加斯。
&esp;&esp;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贺云卓每注都押得极大,筹码推出去时眼皮都不抬。
&esp;&esp;季然抱住他胳膊,又拧又掐,踮脚凑近他耳边说:“你再这样挥霍,等输光了我就把你抵押给赌场。”
&esp;&esp;他正押着筹码,闻言侧头咬她耳朵,“放心,我肯定不会卖老婆的。”
&esp;&esp;季然立刻拧他耳朵警告,“最后一把了,我要出去转转。”
&esp;&esp;“行。”他笑得随意。
&esp;&esp;身旁的老外见他这般妻管严,笑着用英文打趣:“放心,还可以反悔。”
&esp;&esp;贺云卓搂紧季然,在她唇上印了一吻,“不会,我太太会给我好运。”
&esp;&esp;季然没好气地睨他一眼。
&esp;&esp;最后一把,他不但没输,还把筹码直接收干净。
&esp;&esp;他眉眼得意对着季然挑眉,低声又轻又坏:“怎么样?我说我不会卖老婆的。”
&esp;&esp;季然不理他,率先走在了前面,他带着筹码交给服务员去兑换。
&esp;&esp;他心情太好,小跑过去牵住她,“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esp;&esp;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大得像迷宫,灯光暧昧,空气里混着香水和酒气。来来往往的猛男和女郎穿得都不算多,晃得人眼花。
&esp;&esp;贺云卓余光一扫,直接把自己的墨镜摘下来扣到季然脸上。
&esp;&esp;季然嗔怪:“室内,戴什么墨镜。”
&esp;&esp;贺云卓慢悠悠道:“确实,不要戴了。免得你偷瞄了,我还不知道。”
&esp;&esp;“那我还是戴着好了。”她扶正镜框。
&esp;&esp;贺云卓低头她唇上轻啄一下,又揽住她的腰快步往出口走,“不许偷瞄。”
&esp;&esp;季然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慢点儿啊。”
&esp;&esp;“怕你不老实,偷偷摸摸欣赏,回酒店给你看我的。”
&esp;&esp;“滚啊!”
&esp;&esp;好不容易走出赌场,贺云卓让季然先上去楼上酒店,换一条裙子再下来。
&esp;&esp;季然警觉地瞪他:“你又想干什么?不会还想回去堵吧?”
&esp;&esp;他举起手里的票据晃了晃,“怎么可能。我手上的支票得处理处理。”
&esp;&esp;季然半信半疑,“好吧,我十分钟就下来,你要是不在门口,你死定了。”
&esp;&esp;贺云卓发誓,“肯定在。去吧。”
&esp;&esp;季然狐疑地转身上了电梯。电梯门刚合上,贺云卓的表情就收了几分,径直朝旁边的奢侈品珠宝店走去。
&esp;&esp;店员显然提前接到过通知,早已恭敬候着:“贺先生,按照您提供的指围,我们已重新调了戒圈。您女友很幸运。”
&esp;&esp;极简的单钻款式,没有繁复的爪镶,也没有多余的花纹,中央那颗粉钻通透饱满,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esp;&esp;戒圈内刻的“jh”字样。
&esp;&esp;男士戒指更为简约,仅在内圈镌刻相同的字样。
&esp;&esp;他低低一笑,眉心温柔下来,“幸运的是我。”
&esp;&esp;女性的直觉总是敏锐。既然来到拉斯维加斯,季然多少猜到了他的打算。翻来找去,最终还是选了条简约的白色连衣裙。
&esp;&esp;她才出电梯,远远就看见他单手插兜站在不远处,目光含笑望过来。那眼神笃定、直白,温柔地盛着所有与美好相关的词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