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点头,剛想让他把嫂子叫回来,背篓里傳来婴儿的呜呜声,林琼华猛地跳起来,两眼发傳盯着篓子,“什么声音?”
&esp;&esp;男人也没拿林琼华当回事,他掀开篓子上面的薄被,将婴儿抱出来,“醒了。你快看看吧。剛出生一个月。瘦瘦小小的。”
&esp;&esp;说着将孩子塞到林为木怀里,让他体验一下父亲的快乐。
&esp;&esp;林为木已经好久没抱过孩子了,乍然接过手,还有点僵硬,可是触及孩子那柔软的身体,感觉自己一不小心,将他摔下,可能孩子就没命了,他着急忙慌变幻角度,将孩子抱好。
&esp;&esp;“大伯,孩子饿了,你喂他吃的吧?”林琼华催促他。
&esp;&esp;林为木胡乱点点头,“是是是,给他弄吃的。可是米没熬啊,家里也没羊奶。”
&esp;&esp;林为森想了想,“古老七家有羊,我去他家要一碗,你等着。”
&esp;&esp;他说着要牵女儿的手,“走吧,回家写作业。”
&esp;&esp;万一公安真来了,抓人的时候,别再伤着女儿。
&esp;&esp;林琼华还想留下来等公安同志,可看着爸爸那严肃的眼神,她只好乖乖跟在他身后出了院子。
&esp;&esp;出了院子,到僻静处,林为森提醒女儿不要进去,“太危险了。”
&esp;&esp;两人在门口分开,林为森去找羊奶了,林琼华不能进去,就只好守在门口,等公安过来。
&esp;&esp;她也没等多久,公安和老刑警就来了,她忙迎上前,“你们终于来了?再晚一步,他就该走了。”
&esp;&esp;她指了指大门,意思是人販子在这家。
&esp;&esp;林为森也端着羊奶从另一边过来,跟两人打招呼。
&esp;&esp;“我是这孩子的父亲。刚刚那人来了,確实带了一个婴儿,但是我不確定他是不是人贩子。”
&esp;&esp;老刑警接过他手里的羊奶,“没关系,我去套他的话,你在外面等着。我和我女儿进去。”
&esp;&esp;林为森点点头,目送两人进了大门。
&esp;&esp;林琼华和林为森在门外等消息,谁也不敢说话,生怕引起里面人的警觉。
&esp;&esp;刚开始是两人进去后,老刑警跟他们打招呼的声音,后来声音就越来越低,根本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esp;&esp;林琼华急得抓耳撓腮,想探头看一眼,被林为森拽住,“别动!万一让人家看出来就功亏一篑了。”
&esp;&esp;林琼华只好耐着性子等,她等啊等,等到她站太久,腿都酸了,只好蹲下来,手托着腮,昏昏欲睡。
&esp;&esp;也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突然传来暴怒,林琼华吓得一个机灵,拔地而起,她想冲进去看现场,却发现自己蹲得太久,腿酸得厉害,腿麻麻地,像千万根针扎似的。
&esp;&esp;林琼华木呆呆站着,一动不敢动,扶墙探头往里张望,就见老刑警和女公安一左一右将男人双手扣住,压着往前走。
&esp;&esp;男人拼命挣扎,但他显然不是老刑警和女公安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被两人制得服服帖帖,一声不敢吭。
&esp;&esp;林为木傻愣愣看着三人来回交手,抱着孩子缩在角落一动不敢动,等他们终于消停下来,他试探问,“你们是谁?”
&esp;&esp;女公安看了一眼林为木,从兜里掏出手铐将男人拷上,拿出自己的证件,“我是公安。”
&esp;&esp;林为木更疑惑了,“他犯了什么事?”
&esp;&esp;男人扭头瞪向林为木,眼珠子瞪得要吃人,“林为木,狗娘養的,你居然敢报警?活该你一辈子是绝户头!”
&esp;&esp;林为木被骂,也顾不上反骂回去,而是急力为自己辩解,“不是我叫来的。我不知道你犯法了呀。再说,这孩子不是你朋友不要的吗?他们肯定搞错了。”
&esp;&esp;男人一口牙都快咬碎,这世上居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明明就是他报了警,他还在这儿装无辜?!
&esp;&esp;女公安见他恨恨地盯着林为木,直接拍了他后脑勺一下,“你看什么看!不是他报的警。活该你倒霉!刚好这个村子有人报警被偷了錢,我爸过来查案。碰到你背着个背篓,鬼鬼祟祟进村子。我们刚开始以为你是小偷,过来踩点,所以才套你的话,谁知你这么快就露馅了。”
&esp;&esp;男人闻言收回视线,瞪看向女公安,他怎么这么寸?居然挑这么个破日子。
&esp;&esp;女公安接过林为木怀里的孩子,让林为木跟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