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難怪他能赚到那么多钱。我们饰品店有个老顾客就在外企工作,刚毕业,一个月工资就有三千块钱,比其他人多好几倍呢。”
&esp;&esp;林为森倒吸一口凉气,三千?那确实很多了。
&esp;&esp;林瓊華觉得再怎么高薪,也不至于日赚一千五吧?她心头有个猜测,但是需要证据,“哪个外国人?公司叫什么?”
&esp;&esp;改革开放后,海江市也有不少外企入驻,有些搞房地产,有些是服装厂,有些是电子厂。
&esp;&esp;林为森不知道名字,“那个邻居只知道是个房地产公司。可能是瑞景吧?这是家国际大公司,董亮和曾承义就是接瑞景的单子。两人挣了不少钱。”
&esp;&esp;可能也是利润太高,竞争对手太多,抢了别人的生意,就被人绑了。
&esp;&esp;林琼华挑眉,“那你找他们打听了吗?”
&esp;&esp;林为森摇头,说出的理由振振有词,“那两人伤成那样,估计在家休息呢。我上门打听消息,不得拎些礼物啊?我可舍不得。”
&esp;&esp;宋兰芳白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抠!赶紧去打听。”
&esp;&esp;林为森被媳妇嫌弃,有点委屈,“我这是勤俭持家。”
&esp;&esp;不过,他还真就去打听了。
&esp;&esp;他舍不得花大价钱,只买了一箱八宝粥和一袋苹果,拎着上门。
&esp;&esp;他没去找董亮,主要是不想好处便宜董亮,就去了曾承义家。
&esp;&esp;曾承义已经出院了,正在家休养,腿还打着石膏。
&esp;&esp;林为森拎东西上门,着实把曾承义惊了一下。
&esp;&esp;两人寒暄一阵后,林为森就开门见山询问,瑞景公司有多少个外国人,有没有谁配了专车司机。
&esp;&esp;曾承义天天在家闲着发闷,媳妇白天要上课,不在家,孩子也得上学,他一个人闲着无聊,林为森来了,有人陪他说说话。
&esp;&esp;他也就没有隐瞒,很诚实回答,“有啊,总经理就是个华裔。她的驾照是国外的,在国内开不了,她就请个司机,每天接送她。”
&esp;&esp;林为森追问,“那司机是不是叫隋波?”
&esp;&esp;曾承义努力回想,“姓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是个年轻人,很高很帅。”
&esp;&esp;说到这里,他眨眨眼睛,眼里带了几分暧昧,“两人是那种关系。”
&esp;&esp;林为森瞪大眼睛,“啊?!”
&esp;&esp;隋波可是有媳妇的。他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呸了一下,有媳妇又怎样,不耽误他在外面胡搞。当初杏花不就是因为他在外面胡搞离婚的吗?
&esp;&esp;可是有钱人会当小三吗?
&esp;&esp;他不敢相信,“你瞎猜的吧?你别因为人家是女老板就给人泼脏水,认为人家是靠出賣色相上位。”
&esp;&esp;曾承义气得脸都绿了,见他不信,还污蔑他造黄谣,怒了,“我亲眼看见这两人在车里亲嘴。我眼睛又不瞎。”
&esp;&esp;林为森难为以置信,“啊?!亲眼所见?”
&esp;&esp;“当然!”曾承义见他不信,“董亮也看见了,我没眼花。”
&esp;&esp;当时看见把他吓得不轻。国内都很保守,哪有人当街就亲嘴的,太大胆了。
&esp;&esp;林为森若有所思,难不成隋波的钱都是讨好那个女老板赚来的。哎呀妈呀,隋波跟出賣身子的夜总会小姐有什么两样。
&esp;&esp;他雷得外焦里嫩,好半晌没说话。
&esp;&esp;曾承义看着他,“你打探女老板的隐私干嘛?你又不干工程。”
&esp;&esp;林为森摆手,“我哪敢干工程!你俩那么厉害都被人绑架,差点没命。我可不敢。”
&esp;&esp;曾承义打量他,“那你问这些干什么?”
&esp;&esp;“我”林为森想说自己就是八卦一下,可是这个理由太敷衍了,对方肯定不信,他又改了口,“我们也想做外贸生意,外国老板应该更懂行吧?”
&esp;&esp;曾承义疑惑,“你开厂了?什么厂?”
&esp;&esp;林为森摇头,“不是我开,是我菊花开的,針织厂。”
&esp;&esp;曾承义表情一言难尽,“房地产跟针织厂隔了十万八千里,你可真会打听。”
&esp;&esp;林为森尴尬笑笑,“是我想岔了。那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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