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冯屿很好说话,立刻把酒桶拿下桌:“好好好,那你们多吃点,喜欢的话下次再来。”
&esp;&esp;时钟指向八点,桌上的饭菜被一扫而空。宋悠悠脸色亮红,显然很开心大家捧场,冯屿则拉着林裕淮的手,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李敬池的事:“他这个人看起来脾气差,但其实嘴硬心软,你要是惹他生气,给他唱两首歌再哄一哄准就好了……”
&esp;&esp;李敬池没脸再听他说下去,反而是林裕淮听得非常认真,还时不时点头。
&esp;&esp;冯屿打了个饱嗝,胳膊肘往外拐:“小林,你们以后要是吵架了,你就来我家找他,我死也要把他拽过来!”
&esp;&esp;眼看着他连小林都叫上了,李敬池想用酒去堵他的嘴。冯屿赶紧谢绝:“我还是不喝了,悠悠这几天不太方便。”
&esp;&esp;不方便什么?所有人头顶都挂着一个问号。
&esp;&esp;没有人深究,剧组辛苦工作一整天,此时王鑫已经有了些困意,宋悠悠热情地把他们送到门口,还送上几包亲手做的桃酥,挥手道:“下次再来!”
&esp;&esp;门缓缓合上,李敬池的瞳孔被映得发亮,在暖色调的灯光中,宋悠悠插着腰指挥冯屿去洗碗,还好奇地打探着首映场发生的事。冯屿弯着腰收拾卫生,也不闲她唠叨,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电影。
&esp;&esp;这种小日子虽然简单而平淡,但却是李敬池最向往的生活。
&esp;&esp;门关上了,林裕淮拉起他的手,哈出一口热气来为他暖手,打断了胡思乱想:“想什么呢?回酒店了。”
&esp;&esp;等回到酒店,李敬池洗完澡准备歇下,才终于意识到冯屿那句“不方便”是什么意思。
&esp;&esp;浴室的冷水哗哗地流着,纵使是冬天,李敬池还是觉得身体滚烫。
&esp;&esp;李敬池仰起头,让冷水从额头流下。这是他今晚第三遍冲冷水澡了,即使水再冰,还是关不住心里横冲直撞的野兽。那种浮躁来势汹汹,如同一只被锁在铁笼里难耐的老虎,用利爪刮着地面,渴望去冲破某种固执。
&esp;&esp;想到晚饭的那几杯药酒,李敬池心里把冯屿骂了一万遍。
&esp;&esp;春城人爱做大补的汤汤水水也就算了,冯屿生怕火候不够旺,还特地等林裕淮说了真心话,上赶着给他们喝。
&esp;&esp;李敬池蝴蝶骨贴着冰冷的瓷砖,吐出的气都是热的。他已经自慰过两次了,下身性器却还是笔直立起,坚硬得像石头。
&esp;&esp;电话响了,李敬池裹住浴巾,仓促地接了起来。林裕淮的声线隐隐发哑:“小池,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
&esp;&esp;他是唱歌的嗓子,声音颇具磁性,光是说话就能让现在的李敬池想入非非。
&esp;&esp;“小池?”
&esp;&esp;李敬池喉结滚动一瞬,道:“不只是有点奇怪,冯屿给我们喝的是药酒,照现在这么看,这酒里面估计全都是大补的东西……怪不得他不但不喝,还不给王鑫和徐鸢喝。”
&esp;&esp;那边传来水声,同样在冲澡的林裕淮道:“我试过了,最麻烦的是自己根本解决不了。”
&esp;&esp;李敬池难得骂了句脏话:“冯屿故意的。”
&esp;&esp;水声停了,林裕淮没有说话,李敬池喊了他好几声,半晌后,却是门被叩响了。林裕淮披着浴袍,脸颊发红地站在门口,发尾还滴着水珠。
&esp;&esp;李敬池道:“林——”
&esp;&esp;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急切的吻打断了,林裕淮迫切地亲着他,毛躁地摔上门。空气一触即燃,两人在玄关跌跌撞撞地接吻,林裕淮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毫无章法地扫荡着李敬池的唇齿。
&esp;&esp;他们剧烈地喘息、接吻,抚摸彼此,在一个短暂的对视后,林裕淮克制地抵着他的鼻尖,嗓音沙哑:“小池,给我好不好?”
&esp;&esp;或许是药酒太过强劲,李敬池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是没有思考就说:“好……”
&esp;&esp;好字还没说完,林裕淮便堵上了他的唇。腰间浴袍的系带被抽走,露出李敬池白皙的皮肤和紧绷着的腰线,地板很凉,他是光着脚跑出来的,此时更是不着寸缕。
&esp;&esp;林裕淮打横抱起他,亲了亲他的鼻尖:“去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