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舒棠。”
&esp;&esp;沈津年伸手想握住她的手。
&esp;&esp;舒棠躲开了。
&esp;&esp;她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
&esp;&esp;“沈津年,你一直在监视我。”
&esp;&esp;舒棠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却像刀一样割在两人之间,“我的每一步,每一个决定,每一句话,你都了如指掌。而我——”
&esp;&esp;她顿了顿,苦笑道:“我还以为你是真的信任我,真的给我自由。”
&esp;&esp;“不是监视。”
&esp;&esp;沈津年开口,声音低沉,“是保护。”
&esp;&esp;“保护?”
&esp;&esp;舒棠重复这个词,眼泪流得更凶了,“派人跟踪我,记录我每天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这叫保护?”
&esp;&esp;“沈宗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esp;&esp;沈津年看着她,目光深沉,“他今天找你,我不让人跟着,万一他对你做什么——”
&esp;&esp;“他能对我做什么?”
&esp;&esp;舒棠打断他,“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约我吃饭,能对我做什么?沈津年,你不要把什么事都当成你的地盘。我见一个人,吃一顿饭,你都要派人盯着?”
&esp;&esp;沈津年不吭声。
&esp;&esp;舒棠看着他。
&esp;&esp;心里涌起疲惫。
&esp;&esp;“你知道吗,”
&esp;&esp;她轻声说,“我今天见了沈宗,听他讲了很多话。”
&esp;&esp;沈津年的眼神一沉。
&esp;&esp;“他跟我说,你家在给你介绍相亲对象。”
&esp;&esp;舒棠继续说,声音沙哑,“有省长的女儿,有企业家的千金。每一个,都和我天差地别。”
&esp;&esp;沈津年看着她,没有说话。
&esp;&esp;“他还说,你心狠手辣,让我小心你。”
&esp;&esp;舒棠苦笑,“我当时觉得他在挑拨离间,没放在心上。可现在。”
&esp;&esp;她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
&esp;&esp;“现在我才发现,也许他说得对。我确实应该小心你。”
&esp;&esp;“舒棠。”
&esp;&esp;沈津年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知道沈宗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今天找你的目的吗?他是在挑拨我们,你难道看不出来?”
&esp;&esp;“我看得出来。”
&esp;&esp;舒棠说,“可那又怎样?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家在给你介绍相亲对象,是真的还是假的?”
&esp;&esp;沈津年沉默了。
&esp;&esp;舒棠看着他的沉默。
&esp;&esp;心一点点沉下去。
&esp;&esp;“是真的,对吗?”她轻声说。
&esp;&esp;沈津年抬起头,看着她。
&esp;&esp;“是真的。”
&esp;&esp;他承认,“他们介绍了几个人,但我没有见。”
&esp;&esp;舒棠的眼泪又落下来。
&esp;&esp;“你没有见,但他们在介绍。”
&esp;&esp;她说,“沈津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爸妈根本不认可我。意味着在你们那个圈子里,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esp;&esp;“意味着什么?”
&esp;&esp;沈津年打断她,站起身,看向她,“舒棠,你想说什么?想说我们不合适?”
&esp;&esp;舒棠被他问住了。
&esp;&esp;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esp;&esp;因为那些话,确实在她心里转了很久。
&esp;&esp;沈津年看着她,目光深沉。
&esp;&esp;“舒棠,”
&esp;&esp;他一字一句地说,“你给我听清楚。我沈津年这辈子,只认你一个人。我爸妈认不认可,那个圈子怎么想,跟我没有关系。我要娶的,是你,不是他们介绍的那些人。”
&esp;&esp;舒棠看着他。
&esp;&esp;眼泪止不住地流。
&esp;&esp;她声音沙哑:
&esp;&esp;“那你为什么监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