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然后把枕头拍了拍,摆在正中间。
&esp;&esp;然后祝余脱掉衣服,倒头——这也没法睡啊!
&esp;&esp;她一身脏兮兮的,脱了衣服也是脏兮兮的!
&esp;&esp;祝余最后还是进了加速器,明显,这儿比外面的氧气充沛得多,她感觉头都没那么痛了。
&esp;&esp;借着田里定时浇水的功夫,她洗了个澡,幕天席地,环境如此野生,感觉自己成为了返祖的猴儿,她还在水花里啃了个饱满的水蜜桃。
&esp;&esp;在客车上她都没怎么喝水,渴坏了。
&esp;&esp;洗完了,祝余的身体和心理终于舒服了。
&esp;&esp;至于头,她没洗(怎么做到不洗头?把脑袋伸出田地边缘),免得被大家发现,不过还好,她是沙发,就算一周没洗头发也没有变成一缕一缕。
&esp;&esp;她出了加速器,扑在床上,倒头就睡。
&esp;&esp;“呼噜,呼噜。”
&esp;&esp;她甚至累得打起了小呼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