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8章 018 鬼压床就当盖被子
&esp;&esp;看到永绥的眼神,月阴生暗道不妙:“这是什么不可说的吗?”
&esp;&esp;“嗯,确实不可说。”永绥的表情很快又明朗起来,笑意盈盈,“逆天而行,有伤天和,禁术也。”
&esp;&esp;月阴生愣了愣:“那……还真的有这样的法子?”
&esp;&esp;永绥点点头,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esp;&esp;月阴生既然知道是禁术,便也明白是问不出什么的,只是心里直打鼓:居然真的有容颜不老的秘方?比肉毒杆菌还好使?那么,我昨晚看到的,真的就是路子野吗?
&esp;&esp;正自思忖着,车停在一座老房子前面。
&esp;&esp;月阴生正要解开安全带下车,永绥却说:“嗯,对了,这次情况有点儿特殊。”
&esp;&esp;“怎么特殊了?”月阴生问。
&esp;&esp;“这次我是代白柰来的。所以在客户面前,我会说自己是白柰。”永绥说,“他夜班上伤了,今天起不来,我替他接这个案子。”
&esp;&esp;月阴生很震惊。
&esp;&esp;“怎么了?”永绥说,“很难相信我人有这么好?”
&esp;&esp;“那倒是其次,”月阴生说,“我只是很难相信协会那么黑。让天师连续干36小时?”
&esp;&esp;永绥:“……白天的案子总得有人接。能分到他手上的,已经是初步评级最简单的案子了。”
&esp;&esp;“那又怎么样?”月阴生那打工魂深深共情,“他最近天天上夜巡,还要上白班?那不是要人命吗?你们协会比鬼还邪门啊。”
&esp;&esp;永绥:“谁说不是呢。”
&esp;&esp;二人下车按门铃。
&esp;&esp;月阴生抬头,见门前挂着一个人偶娃娃,白布缝的,脸上一双黑点算是眼睛,风一吹便晃两晃。
&esp;&esp;“这是什么东西?”月阴生小声嘀咕,“看着有点儿瘆人!”
&esp;&esp;永绥看了一眼:“晴天娃娃。网上就有,九块九包邮。”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他大惊小怪。
&esp;&esp;月阴生噎了噎:“……你也知道我入土很久了,不懂这些年轻人的时尚。”
&esp;&esp;“这可不是年轻人的时尚。”永绥说。
&esp;&esp;话音未落,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出现在门边。
&esp;&esp;那老妪瘦得像一把骨头,手背上青筋暴突,老树根似的爬满了皮肤。腰弯得太厉害,从月阴生的角度看,只能看见她的头顶,却见头发全白了,稀稀拉拉拢在脑后,露出干瘪的耳廓。
&esp;&esp;她抬起脸来。那张脸也没什么生气,苍白得像纸。眼珠倒是黑的,小小的两点嵌在白纸上,有点儿像门前挂着的那个晴天娃娃——只是揉皱了的版本,皱纹沟壑丛生。
&esp;&esp;“是天师吗?”她问,声音低哑。
&esp;&esp;永绥点点头:“我是协会派来的天师,你叫我白柰就可以了。”因为是顶替人上班,永绥便没有亮证件,而是直接指了指旁边的月阴生,“这是我的助手,小月。”
&esp;&esp;老妪的目光在永绥和月阴生身上转了一圈,笑了笑,就去打开铁门,铁门因为生锈发出刺耳的声音,夹杂着老妪的声音响起:“我姓陈,你们叫我陈婆就可以了。”
&esp;&esp;“陈婆,您好。”永绥说着,跨步走进了院子。
&esp;&esp;月阴生心里倒是有些打鼓:平时那些客户,一见永绥年轻便要质疑。永绥好歹有一级天师的名头压着,还能镇得住场子。这次他顶了白柰的班,那“一级天师”这个金字招牌就搬不出来了……
&esp;&esp;正这么想着,陈婆却又一边关门,一边说起来:“两位看起来很年轻啊。”
&esp;&esp;月阴生心想:……虽迟但到。果然,每一个客户都希望看到半截入土的天师吗?难道不是年轻活力阳气足更有望驱邪吗?
&esp;&esp;月阴生指着自己说:“啊,陈婆,我虽然看着年轻,但我已经快四十岁了呢。”他二十八岁去世,死了十年,算起来不就是三十八了吗?很成熟了,都是要被裁员的年纪了。
&esp;&esp;陈婆盯着他的脸,一动不动地看。
&esp;&esp;月阴生不自在起来,往下压了压帽檐。
&esp;&esp;陈婆笑了笑,又看永绥:“那你呢,这位天师,你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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