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她曾经偷窥到的那样。
“宋琢!”
不等他按密码锁,应蓁宜开门撞进他怀里。
她终于不用躲着偷看,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面前了。
宋琢身上还带着冷冽的寒气,想要缓一缓再抱她,但应蓁宜像只树袋鼠似的,格外黏人。
他纵容地抱着人,下颌嵌进女孩子柔软的颈窝里,阖上眼皮,一身的凉意与疲惫渐渐褪去,被小姑娘拱得心底发软。
“你今天累不累啊。”
一天不见,她话特别多,每一声关心的话,似乎都在昭示着她的心思——
她很想他。
宋琢揉着她柔软的小腹,小姑娘现在被他养得很好,变得爱吃了,不止脸颊上多了血气,身上也多了点肉。
“不累。”
他恍惚地想到,从前兼职回到出租屋,她也是这般跑到他身边关心:“哥哥,你今天累不累?”
“倒是你,都没给我发消息,还以为你不想我。”
他慢悠悠地说着,应蓁宜被误解,眼眸微微瞠圆:“我是因为怕打扰你。”
宋琢被她推倒,任由小姑娘亲亲贴贴的,似笑非笑道:“这么乖?”
“当然了。”
她心不在焉地回答,探进男人衣摆里的手却忍不住摸了把腹肌。
他这段时间忙,她都克制着没缠他。
但是真的好想他。
宋琢怎么可能瞧不出她的心思,噙着清浅的笑问:“想了?”
应蓁宜这会儿还在纠结矜持:“你忙一天了”
话是这么说,漂亮的眸子却眼巴巴的。
宋琢抬起她的下颌,勾引人似的含了下她的唇:“这么体贴?”
应蓁宜本来还想乖点不缠着他,此刻却出于本能地回应。
意识混沌间,她听见男人语调温柔含笑:“值得奖励。”
…
应蓁宜很喜欢靠在他的胸膛处平息,安静地听了会儿他的心跳声,她阖着眼皮呢喃:“宋琢。”
男人抚着她泛红的眼尾,低低嗯了声。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肌肤渴求症啊?”
饶是宋琢这样理性从容的人,也因为这个没听过的词面露疑惑。
应蓁宜毫无察觉,只是迷恋又依赖地亲了亲他,随而脸颊发烫地埋在他的颈窝处,声音闷闷透着笑意:“要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呢,总想一直黏着你。”
方才的亲密已经让她耗尽了力气,此时眼皮沉沉耷拉着,嗓音困倦含糊,“我们早点认识就好了”
宋琢爱怜地吻着她,心底的餍足在此刻都化为止不尽的愧疚与心疼。
他们彼此陪伴了十几年,也同样的,分开了八年。
他好好捧在手心护着的妹妹,在那几年历经折磨,性格大变。
他们早就认识的,只是因为他的自以为是,她不记得了。
两人的生活似乎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宋琢早出晚归,偶尔会被公事绊住,却会提前给她发消息。
最晚,也会在七点半到家。
应蓁宜焦虑的情况好转了许多,不再因为他去公司,整个人如同失去方向般,总是茫然而惴惴不安。
她开始相信,宋琢是不会离开她的。
早晨,她迷迷糊糊醒不来,他系好领带,在离开前会给她一个早安吻。
傍晚回到家,男人将衬衣的袖口挽至小臂处,慢条斯理地处理晚餐。
偶尔她心血来潮想学做饭,他也会很耐心地教她。
用完餐,两人会去散步。
回到家,她画画,宋琢就在边上处理工作。
只要她一抬眼,就能看到男人的身影。
明明每天是一样的生活,但或许是有他在,她竟觉得格外幸福。
宋琢这段时间似乎遇到了棘手的问题,应蓁宜困得不行,想陪他,却撑不住地睡了过去。
半夜迷迷糊糊地惊醒,发现自己被人抱到了床上。
她披上外套出来找人,就瞧见他在书房,电脑冷白的光线落在男人的五官处,眉眼间是漠然的疲惫。
宋琢阖上电脑,走过来牵着她的手,低沉的嗓音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柔和:“怎么了?做噩梦了?”
应蓁宜摇摇头,见他要回卧室,茫然地问:“你处理好了?”
他声线有些哑,嗯了声:“差不多了。”
“你最近很累,是遇到什么麻烦的问题吗?”
她揉着男人的眉,想要替他抚平所有的烦恼。
宋琢将小姑娘抱在怀里,没有隐瞒,也没有说太多:“公司的事,一些不入流的手段罢了。”
应蓁宜那天听陈宵说,其实有些股东并不好糊弄。
“别担心。”
宋琢安抚地吻着她:“我会处理好的。”
应蓁宜眼睫轻颤,总觉得他有着神奇的魔力,能够抚平她所有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