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

&esp;&esp;“老游，你带一组人盯姚俊辉那条线。”

&esp;&esp;“重点走访邻居、查监控，核对所有出入登记。不要被外面的鬼神传言影响，凶手不可能毫无痕迹地进出大楼。”

&esp;&esp;老游重重点头，立刻招呼组员们。

&esp;&esp;黎珩转头看向方芷珊：“芷珊跟我走。吴美欣的案子还有很多疑点，继续挖一挖。”

&esp;&esp;方芷珊立刻收拾东西。

&esp;&esp;沈之澄如今已经是a组的辅助警员，一切听从黎珩调配，默默拿了装备，快步跟上老游的队伍。

&esp;&esp;老游在路上简单拆分任务，自己带着高子杰前往案发大楼。

&esp;&esp;林家聪则被安排和沈之澄搭档，核实死者这段时间的行踪、人际关系、感情状况和财务情况。

&esp;&esp;刚踏出警署大门，林家聪就把笔录本往沈之澄面前递了递。

&esp;&esp;可半晌过去，笔录本还在他手上，没人接。

&esp;&esp;林家聪抬眼，对上沈之澄的目光。

&esp;&esp;他就站在一旁，双手插兜，脸上理所当然地写着三个字——

&esp;&esp;有事吗？

&esp;&esp;林家聪收回手，默默坐进警车，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esp;&esp;摊上这么个太子爷搭档，真是头疼。

&esp;&esp;两人第一站先去了姚俊辉早年任职的中学。

&esp;&esp;中学校长以及几个同为数学组的教师，对姚老师的评价十分一致。

&esp;&esp;“什么色鬼传闻？人都已经不在了，还要这样造谣，根本就是不负责任！”

&esp;&esp;“姚老师为人最正直，不管是和女同事公事，还是和女学生相处，都很在意分寸。”

&esp;&esp;“生活里除了备课就是改作业，一些本来心思不在学习上的学生，他抓得特别紧，经常把孩子留在办公室开导。有好几个学生，最后在他的影响下，拿起课本，最后考上了不错的学校。”

&esp;&esp;“总之，姚老师就是个实打实的好老师。”

&esp;&esp;众人对外界抹黑姚俊辉的说法极其气愤。

&esp;&esp;直到聊起他当年离职的原因，校长才压了压情绪，叹了一口气：“当时他提出辞职，其实我再三挽留过。只不过他两个孩子都在国外留学，开销确实比较大，补习班薪水更高，他想多赚点钱补贴孩子，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我没有再劝。”

&esp;&esp;从中学出来，沈之澄径直坐进警车副驾。

&esp;&esp;林家聪整理笔录后，放到后座，发动了车子，心里暗自叫苦。

&esp;&esp;他明明翻过前两日李婉仪的笔录，整整几页纸，都是这位新人写的，现在却全程甩手，甚至把他当司机，悠闲得像是来探班。

&esp;&esp;“去补习班不是这条路。”沈之澄忽然开口，指了一下路，“走油麻地老街。”

&esp;&esp;林家聪调转车头方向，警车很快停在姚俊辉任职的金牌补习班门口。

&esp;&esp;这里教职工更多，沈之澄与林家聪分头行动，逐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