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报销。”
&esp;&esp;林家聪一本正经地纠正:“严谨一点,是给狗报销。”
&esp;&esp;……
&esp;&esp;黎珩平日里做事拼搏,却也不会过分严苛。
&esp;&esp;昨晚全组人通宵跟进案情,熬到凌晨才回去,今天又跑了一整天。到了傍晚,她索性提前收队,让大家早点回去休息。
&esp;&esp;“真的假的,我还没查够。”
&esp;&esp;“都没让我爸妈给我留饭呢。”
&esp;&esp;老游笑骂道:“有好日子不过?赶紧回去。”
&esp;&esp;案发才刚刚一天,后续还有大把工作要跟,不必急于一时。
&esp;&esp;再这样熬下去,警员们的身体吃不消。
&esp;&esp;“明早再继续。”黎珩说道。
&esp;&esp;一行人走出警署,黎珩直接带着沈之澄往庙街方向走。
&esp;&esp;“去干什么?”沈之澄问道。
&esp;&esp;“警校要用的东西。”黎珩说道,“每天买一点,慢慢备齐。”
&esp;&esp;警校受训是封闭式的,该带的都要提前准备好,免得到时候通知开班手忙脚乱。
&esp;&esp;沈之澄听过这个说法,却没想到,他姐姐愿意管这些琐事。
&esp;&esp;他加快脚步跟上。
&esp;&esp;果然,姐姐就是很疼他。
&esp;&esp;只是,非要在庙街这种地方挤来挤去吗?
&esp;&esp;毕竟是姐姐亲自带着来“购物”,沈之澄不再挑剔,问道:“你以前都是自己准备的?”
&esp;&esp;“我那时候没有特意准备,简单收拾行李就过去了。”黎珩随口道,“到了黄竹坑才知道,警校靠海,海风大,冬天特别冷。”
&esp;&esp;“所以你现在带我来——”沈之澄突然有不祥的预感。
&esp;&esp;“到了。”黎珩拽着他,钻进街边一间小摊,“老板,有没有毛线裤?”
&esp;&esp;沈之澄当场愣住:“你开玩笑吗?”
&esp;&esp;话音未落,黎珩已经三下五除二选好了毛线裤。
&esp;&esp;沈之澄知道她买东西一向干脆利落,但也不是完全不挑的。
&esp;&esp;她明明,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现在给他买保暖装备,不看款式,不看花色,只让老板拿了适合他的尺码,当场敲定。
&esp;&esp;根本就是不负责任!
&esp;&esp;“反正穿在里面,没人看见。”
&esp;&esp;沈之澄抗议:“宿舍里其他学警看不到吗?”
&esp;&esp;“没想到这个。”黎珩说道,“我当年是见习督察,住单人宿舍。”
&esp;&esp;刚入学时,宿舍紧张,她和其他学警合住过一阵。
&esp;&esp;之后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人住单人宿舍,不需要和别人挤。
&esp;&esp;“知道了。”沈之澄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见、习、督、察!”
&esp;&esp;黎珩拎着两条丑到爆炸的毛线裤,认真比对:“哪条好点?”
&esp;&esp;“我不可能穿的。”沈之澄一脸冷漠,“没有哪个型男会穿毛线裤。”
&esp;&esp;“两条都要了。”黎珩手一挥,阔气道,“老板,包起来。”
&esp;&esp;……
&esp;&esp;姐弟俩买好毛线裤,一路在庙街逛着。
&esp;&esp;沈之澄保留着最后的倔强,碰都不愿意碰一下装着丑裤子的胶袋。
&esp;&esp;两人吃过晚饭,逛进一家开了几十年的老式杂货铺。
&esp;&esp;店铺货架上堆满日用货品。
&esp;&esp;黎珩抬手指了指货架上摆放整齐的压缩饼干:“老板,给我拿三盒。”
&esp;&esp;“买这个干什么?”沈之澄一脸嫌弃。
&esp;&esp;“少爷。”黎珩毕恭毕敬道,“警校没人给你煮龙虾粥当夜宵。”
&esp;&esp;警校的饭堂夜里不开放,封闭式训练期间,更是不可能随便跑出校门买出的。
&esp;&esp;平时学警们训练强度大,时常需要拉练,压缩饼干容易携带,饱腹感还强。
&esp;&esp;“训练来不及吃饭,就用这个顶上。”黎珩说道。
&esp;&esp;“我才不吃。”沈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