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听完白老师的话,又齐齐看向胡燕。
他们都知道,陈光泽就是个耙耳朵,胡燕的话就是圣旨。
胡燕才不管这事儿。
这事儿不管最后怎么发展,这几人都是她长辈,她才不做得罪人的事。
她咳了咳,清了清嗓子:
“我们现在商量这个没用,过两天他就回来了。
回来你们再当着他的面,问他就是,我说了没用。”
沈爱民赶紧摆摆手:
“我们也明白,生恩不如养恩大,我们绝对不会让陈光泽跟陈家断了关系。
不管他认不认祖,他对陈家二老的孝心,我们都不会拦着他。
我们就是想把这件事跟你们说开,让老三知道自己的身世,我们两家往后当亲戚处着。
最后怎么样全看他自己,我们沈家绝不会逼他做任何决定。”
胡燕沉默的抿了抿唇,这件事太突然了。
别说陈家二老,就是她这个妻子,刚才听完也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抬头看了眼,一脸诚恳的沈家二人和满脸落寞的公婆。
轻轻叹了口气:
“这事儿太大了,我也做不了主,得等陈光泽从深市回来,当面跟他说清楚。
最后怎么安排,全听他自己的安排。
我们谁都不替他做决定。”
沈老爷子听到这话,赶紧点了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本来就跟孩子自己说。
我们今天来,就是提前跟你通个气,麻烦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陈老头把烟斗在鞋底磕了磕,闷声说了一句:
“不管他最后怎么选,我们老陈家的大门永远对着他开。”
白老师也抹了抹眼角,跟着点头:
“对,我们就是没了血缘,他也是我们疼了二十几年的孩子。”
沈老爷子也笑着道:
“是,我们今后就是实在亲戚了,陈光泽把我们两家凑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