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下一位。”
林薇轻轻推了她一下,自己先走上前。
苏冉眼看着那双白手套探进林薇的低领。林薇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肩背仍然直,像被碰的不是自己。十几秒后,安检员松开手。
“可以,请进。下一位。”
“那我先进去了。”林薇回头,眼神亮得过分,“冉冉,别怕。”
她已经走入内侧的光里。
“下一位。”
苏冉站在原地。退回去意味着当众丢脸,也意味着和林薇刚建立起的那点圈子关系可能到此为止。她听见自己说:“麻烦了。”
她走到那名安检员面前。男人比她想象的年轻,帽檐压得很低,眼神却尖。白手套抬起,不先问她愿不愿意,直接覆上她礼服外的胸口。
隔着布料,掌心的温度还是渗了进来。
苏冉下意识绷紧。她的胸型很好,在衣服里饱满而软,可乳尖生得浅,几乎一碰就醒。手套先是整掌揉按,像在确认形状,随即拇指不经意地刮过乳尖所在的位置——
电流从那一点刺进胸口,再往小腹沉。
“嗯……”
声音比她想的更软,尾音还带一点她平时对镜头撒娇时的黏。她立刻咬住下唇,可男人的手指已经找到乳尖,隔着薄内衣转着圈碾。
太清楚了。布料摩擦乳孔的触感、乳晕被压扁又弹回的胀,还有那种明明不该在门口出现的、往下身走的热。她漂亮的脸因为这一下而微微仰起,睫毛湿了,不是哭,是生理反应来得太快。
安检员没说话。另一只手绕到她侧肋,把她固定住,好让掌心更准确地捉她的乳。每刮一次,苏冉就觉得那两点在衣服里自己立起来,顶着布料,可耻地明显。她想并拢肩,想把胸从那只手里救出去,身体却先于意志软了一寸。
“等一下……别……”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和刚才那些故作清浅的女人完全不同。太黏。太像她在直播里被刷礼物时会发出的那种。羞耻先烧上耳廓,再烧到眼眶:她不是长得不好,她甚至知道自己今晚很好看——可好看的身体此刻正把最受不住的部分诚实地送进陌生男人的掌心。
男人忽然停手。
苏冉以为结束了,胸腔剧烈起伏,乳尖却还在发烫,像被点着后忘了熄。安检员对着手麦说了一句,语调仍旧平:
“外表过关,反应不行。带到侧室做彻底检查。门口换人。”
“什么?”苏冉还没反应过来。
手臂已经被扣住。她被拖离那条灯火通明的廊,走向更里侧一扇不起眼的门。高跟鞋在地面上磕出乱拍,礼服裙摆贴着腿根,里面那层薄内衣已经被乳尖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门在身后关上。
侧室比外面冷,灯也白。没有水晶,没有鲜花,只有一张窄桌、一面镜子,以及空气里淡到发苦的消毒水味。苏冉被松开时还想整理领口,男人已经走到她面前。
“你在门口叫成那样,还想说自己只是来喝酒的?”
“我没有……”苏冉的声音发颤,更多是气,而不是怕,“我是被请来的。林薇带我来的。我不是来干这个的。”
“请柬只证明你能走到门口。”男人看着她,目光从她仍微微起伏的胸口移到眼睛,“别人被碰到,最多吸一口气。你第一下就软了。身体太敏,不配进厅。”
苏冉的耳根烧起来。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的乳头从来敏感,团播时偶尔领口滑一点都要小心坐姿,更别提被人隔着衣服精准地碾。可羞耻不是因为丑,恰恰是因为她清楚自己看起来有多好——好到刚才那几秒里,她甚至产生过一种荒谬的错觉:也许她能过关。然后那一声“嗯”把她自己出卖了。
“所以要对你做更彻底的检查。”男人说。
苏冉的背贴上墙。她听见自己问:“更彻底是指什么?”
“证明你不是一碰就乱的那种人。”他的声音压低,却清楚,“衣服脱掉。全部。手拿开,站直。”
空气静了一秒。
苏冉的手指抓紧裙摆。她想骂,想哭,想说她要找林薇。可门已锁,外面是酒和笑,里面只有这盏白灯,和那双已经摘下来、又重新戴好的白手套。
她的乳尖还在衣服里发硬。腿心不知何时悄悄湿了一点,薄得几乎可以假装不存在。正是这一点,让她比被骂长得差时更难堪——她漂亮,她得体,可身体已经先于她,准备好被检查了。
“快点。”男人说。
苏冉的手指摸到背后的拉链。金属齿一节一节下滑的声音在侧室里轻得刺耳。香槟金色的礼服从肩上松开,滑过胸,滑过腰,堆在脚边。她只剩内衣。男人看也不看那件礼服,只说:
“内衣也脱掉。”
她闭了闭眼。钩扣解开时,乳房自己的重量落下来,乳尖接触冷空气,立刻更明显地挺着。内裤褪到脚踝,她下意识想用手挡,腕却被一句话钉住:
“别挡。把手拿开。站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