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灵力
满屋寒气沉得让人窒息。
寝室四个人早被这几晚的诡异折磨得心态崩盘。
胆子最大、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可心,此刻死死攥着舍长的胳膊,指节掐得发白,声音发颤:“别抠了……求求别抠门了……我以后再也不熬夜、再也不乱捡路边东西了!”
最胆小的圆圆整个人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细碎哭声闷在被子里,听见门外动静就浑身哆嗦,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舍长林菲最稳重,强行撑着镇定把三个室友护在怀里,嘴上不停低声安抚,可后背的衣服早被冷汗浸透,指尖控制不住发抖。
呆萌追剧党小楠彻底呆滞,怀里的玩偶被她捏得变形,眼睛瞪得通红,直勾勾盯着晃动的柜门,整个人吓得不会动弹。
门缝底下,湿漉漉的黑发再次源源不断往里渗,青黑浮肿的鬼手贴着地面摸索过来,指尖泛着死寂的乌青,阴冷煞气缠得人头皮发麻。
顾时宴指尖微抬,漆黑妖力无声漫开,顺着门缝死死镇压出去。
门外蔓延的黑发瞬间僵死。
那只即将探进寝室的鬼手猛地僵直,像是被无形禁锢锁住,疯狂抽搐却寸进不得。
阴冷的煞气在他妖力压制下,疯狂后退、溃散、消融。
“门外是阵养怨魂,数量极多,靠普通压制撑不久。”
顾时宴声音低沉清冷,黑蛇妖的阴戾气场彻底铺开,周身空气骤冷,“这是专门困锁活人生机的煞阵,越缠斗,煞气越盛。”
胡祈年周身金芒浮动,千年狐力霸道滚烫,随时准备破阵杀出,却没有贸然动功。
就在这时,那只被顾时宴妖力禁锢的鬼手突然爆发出黑雾,强行挣脱压制!
怨魂不甘被镇,开始疯狂冲撞木门。
咚咚咚——!
整扇门板剧烈震颤,天花板灰尘簌簌掉落,寝室灯光忽明忽暗,昏暗闪烁间,无数倒影在墙面、衣柜、玻璃上疯狂扭曲。
四名室友吓得浑身一缩,圆圆直接哭出了声:“要进来了!它要进来了!”
所有人濒临崩溃的瞬间,我体内的本源灵力——
觉醒了。
我抬手,体内封存的前世本源灵力轰然流转,淡白色纯净光晕从我周身炸开,温柔却极具毁灭性。
贴着门缝肆虐的黑雾,触碰到白光的瞬间,瞬间湮灭。
那些扭曲晃动的倒影、躁动的影子、天花板倒吊的惨白鬼脸,尽数被本源灵力震慑,死死钉在原处,不敢再动分毫。
寝室瞬间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四个室友直接看傻了。
可心张大嘴巴,忘了害怕:“苏御……这、这是你弄的??我居然不知道你这么猛?”
林菲瞠目结舌,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动:“刚才那些脏东西……直接没动静了?”
小楠抱着玩偶懵懵点头,圆圆也从枕头里探出头,泪眼汪汪,满眼震惊。
我收回灵力,心态稳得一批。
开玩笑,前世我亲手平过无数阴邪大阵,轮回封印压得住修为,压不住刻在神魂里的本源震慑力。
顾时宴眸底掠过一丝极深的讶异,随即归于平静,低声轻叹:“果然,你的底蕴,从来不止表面这般简单。”
胡祈年侧头看我,眼底藏着熟稔的笃定。
他见过我全盛时期的模样,眼下这点出手,不过冰山一角。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栋宿舍楼的煞气骤然再度暴涨。
楼道深处,无数女人的哭声叠在一起,凄厉、怨毒、密密麻麻,从楼下一层层往上爬。
被我震退的煞气只是暂时蛰伏,天台的阵眼还在源源不断输送阴毒力量。
镜像煞、影子煞、锁魂怨魂,全部被阵眼唤醒,整栋楼彻底沦为囚笼。
顾时宴抬眸望向天花板,黑蛇妖的感知穿透楼板,直达顶层,语气冷冽:
“阵眼在天台。林叙躲在阵眼中心,以全楼女生神魂为饵,炼煞养毒。”
“我这就去破阵。”胡祈年不再犹豫。
我直接迈步:“我跟你去。”
顾时宴当即颔首,气场沉稳强势:
“狐君与小御去天台破阵。这里交给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周身漆黑妖力彻底铺开,无声笼罩整间寝室。
纯粹的千年蛇妖威压化作绝对屏障,死死封死所有煞气入口。
墙体缝隙、柜门阴影、镜面倒影里潜藏的阴邪,但凡敢动一下,都会被妖力直接吞灭。
他回头看向吓得脸色发白的四人,声音依旧清冷安稳:
“待在圈内,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不要动,不要睁眼。”
四名室友疯狂点头,此刻已经彻底把我们三个当成唯一救命稻草。
我和胡祈年转身踏出寝室。
刚迈出门,整条走廊阴风咆哮。
两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