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将剩下的收起来,把需要冷藏的东西都拿到了楼下。
我躺倒在藤椅上,有点不想动了。
今天虽然没干什么,但是感觉特别累。
胖子抱着小狗上来,笑着放到我身边,“天真,来跟咱家猛男培养一下感情。”
我这才发现小狗居然变白了,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胖爷随便给它洗了一下,直接换了个色儿。”
它趴在我的身边,用头拱了拱我的胳膊。
“猛男,你还是条小白狗啊。”
小狗汪汪叫了两声,抬头兴奋地看着我。
我正想说话,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电显示上的备注是瞎子。
我接通后喂了一声,瞎子道,“在哪儿,到村口接一下。”
“村口?”我愣了一下,“你跟小花来了?”
“没,他回北京了。带的东西有点多,我拿不完。”
我听到瞎子关车门的声音,跟司机讨价还价。
胖子抱着小狗玩,问道,“谁啊,怎么说?”
“瞎子,他在村口,让我们去接。”
我说着从躺椅上起来,穿鞋打算出去。
胖子啧啧两声,“黑爷也没跟花儿爷混多久嘛,怎么突然开始摆老板的款了,给他惯的。”
还真是给他惯的,小花就应该把他当牛马使唤才对。
“咱们正好缺劳动力呢,来得正好,明天就套犁让他去耕地。”
我一边说一边示意示意胖子看好小孩,到楼下叫闷油瓶。
他正在厨房切肉,微微低着头,刘海已经长了,有点遮挡眼睛。
“小哥,先放放。”我朝他招手,“你跟我一起去村口接一下瞎子。”
他放下菜刀,转身在水槽里把手洗干净,然后朝我走了过来,“他来了?”
我点头,“好像就他一个人。”
我们到了村口,就着路灯能看到路边蹲着两个人,身边放着几袋东西。
公路上停着一辆车,司机站在车前盯着他们。
看到我,瞎子一下站了起来,跟司机道,“付钱的来了。”
司机转头,跟我道,“三百块。”
我将手机拿给闷油瓶,示意他付钱,转头问瞎子,“小花呢?”
“有事回北京了。”
瞎子说着站起来,从地上拎起两袋东西递给我,自己拎起另外两袋。
地上还剩四袋东西,跟他蹲在路边的小孩这时候站起来,伸手也提了两袋,然后跟在瞎子身后走。
见我看他,就笑着朝我点了点头。
闷油瓶付了钱后将手机递给我,他提了剩下的两袋东西,很快跟了上来。
“你带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重?”
瞎子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闷油瓶,“重你就让哑巴提,他力气大。”
闷油瓶手上的明显比我的还重,我掂了一下,实在感觉不出是什么。
如果是用品,那重得有点离谱了。
见我没说话,瞎子就又问道,“有住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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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名字吗
我随口回答有,跟在他身后的小孩回头打量我,对上我的视线后就朝我笑了一下,“小三爷。”
道上不熟的都喜欢叫我吴小佛爷,小三爷这个称呼只有以前熟悉一点的才会这么叫了。
瞎子回头笑了一下,“怎么样,认识吗?”
看我摇头,他也没说什么。
那小孩年纪不大,穿一身很休闲的牛仔套装,看起来非常青春阳光。
我们回到竹屋,瞎子将东西放下后就直接在雨檐下一坐,然后让我把东西分类。
胖子听到动静,抱着小狗从阳台上探头往下看,问怎么不见小花。
瞎子抬头看他,笑了一下,“不要天天惦记我们家花儿爷。”
胖子就冷哼一声,“天真,胖爷强烈建议你带着花儿爷私奔。”
我心说到时候解家人估计会天涯海角地追杀我,一转头就发现闷油瓶看过来的视线。
“别胡说了,小孩呢,带他下来,认识一下新伙伴。”
听我这么说,跟瞎子一起来的那小伙就一下站了起来,有点紧张地看向我。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看他刚刚那个样子,应该不是被瞎子挟持拐带来的吧。
小伙看向黑眼镜,然后笑着道,“您好,我姓齐,叫齐愿。”
姓齐?
我大概知道他的身份来历了,心说这回倒是能摆摆长辈的架子,就道,“那按照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吴叔叔。”
小伙子愣了一下,“吴……吴叔叔?”
我点点头,看向楼梯那边,胖子带着小孩下来,小狗跟在旁边,因为腿短没踩稳,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