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是谁跟你说了什么,还是有人把你勾走了?”
他意识到了赵隋玉的不对劲,平时不是唯他是从吗,不是对他说过这辈子都不离开他吗,这个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子!
既然想死也想死个明白,赵隋玉不介意成全他,他倒是没着急甩开他,而是贴近了alpha的脸,他们四目相对。
赵隋玉毫不掩饰恶意的笑着说出最残忍的话:“我母亲确实对不起你家,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对你百依百顺还真以为是愧疚在作祟吗,不过是因为你有张和他长的几分像的脸,还有一模一样的信息素。”
他的瞳孔中倒映出谭肆尘痛苦的双眼,这就受不了了?
他双手撑在病床上,俯身继续说着残忍的话:“我真是太恨了,当然了不是恨你,我恨你出了车祸,撞坏哪儿不好偏偏撞坏腺体,你知道跟他一样的曼珠沙华信息素有多难找吗?要不是他死了,我半眼都不会多看你。”
“听懂了吗,你只是我寄托对他感情的替身,不过我也感谢你以他影子的身份陪了我几年,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混账事儿就一笔勾销,从今以后各走各的路。”
助理见不好立即按了呼叫铃,“别说了,少爷的腺体伤口崩裂出血了,医生!快叫医生!”
五六个医生飞快推门而入涌进来,给病人做紧急抢救,“不好,他的心率极速下跌接近持平,通知主任快上电击脉冲。”
病房里瞬间人荒马乱,谭肆尘猩红的眼睛里充满血丝盯着赵隋玉离开的背影,低沉阴郁一字一顿的说:“再见面我会杀了你,赵隋玉。”
“你最好、别再让我看见你。”
谭肆尘的生死谁在乎,反正赵隋玉不在乎,他嗤笑走出病房门,回头撩下最后一句话:“祝你死在手术台上。”
不知名小城的酒吧里放着舒缓的德式小曲,有个年轻的男人独自坐在吧台喝酒,心情不错的眯起眼。
离开了谭肆尘这半年里他的生活除了有些无聊,其他方面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陆续有alpha举着酒杯过来搭讪,赵隋玉统统以各种方式婉拒,直到他看见了一个年轻帅气的alpha,穿着宽大的卫衣耳骨上打了颗银色的耳钉,笑起来很可爱。
这个人的样貌完全长在了赵隋玉的审美上,他晃了晃酒杯往吧台走去,半年是时候忘记过去的人和事了,他还年轻重新再爱一次有什么不可以的。
并且吧台那个alpha身上流露出的气质很吸引他,有些风流不羁的随性,和哥哥很像。
赵隋玉看着那个alpha的脸竟有一瞬走神想起了谭肆尘……如果谭肆尘知道他搭讪别的男人会怎么样,最好能气死他。
他刻意遗忘谭肆尘的脸,连他的名字也成了提起来就皱眉的忌讳。
alpha转过身,赵隋玉脸上带着挑不出错的甜笑,晃动着杯子里高浓度的酒问: “可以一起喝两杯吗?”
对方有些惊讶的答应下来,赵隋玉心满意足的同时,却感觉后背有些毛骨悚然,仿佛有双阴凉的眼睛蛰伏在暗处盯着他。
赵隋玉神经质的回头巡视,酒吧里依旧如常,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大家脸上带着轻松惬意的表情交谈着。
“怎么了?”年轻alpha疑惑的问道。
赵隋玉很快恢复了僵硬的身体,面色如常的笑着说:“没什么,咱们接着喝吧。”
应该是他的错觉,一定是错觉。
私生子
3,696字2025-12-29
竟然晕的这么快,赵隋玉意识模糊的问调酒师给他调了多少度的酒,声音从遥远的远方飞过来,他最后只看见了调酒师嘴巴一张一合,身体就软了下来,向后倒去。
似乎有只大手托住了他的后背,若有若无的雪松香钻进他鼻腔里,因为喝了太多酒赵隋玉没忍住吐了出来,至于吐到谁身上他就不知道了,恍惚间他看见了眼前人绷紧的下颚线。
“雪松就这么让你恶心吗。”
赵隋玉做了个冗长无比的梦,对于梦到的光景简直让他厌恶抵触,大概是六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