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不行,太不行了。”
夏初心往下一坠,果然被嫌弃了。
下一秒。
“阿闻,你太不行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禽兽不如啊你。就算你是老房子着火,也不能拐带未成年啊。”
夏初愣住了,他抬头看了沈栖闻一眼,竟真的被他说中了。
“我22了,已经成年了。而且沈栖闻他也不老。”
李修然一噎,随即怪腔怪调,“哟,哟,哟,新婚夫夫就是不一样,我都还没说什么呢,这就护上了。”
夏初鲜少被这样直白地调侃,闻言脸一臊整张脸都涨红了。
李修然也是见好就收,他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李修然,阿闻最好的朋友。”
“我没有承认。”沈栖闻呛了他一声。
李修然丝毫不在意,“不需要你承认,我自己承认就行了。”
“你好,”夏初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
李修然说完,他身后的男人也伸出手,“你好,我是薛礼,阿闻的朋友。”
“薛礼是会所的老板。”沈栖闻在一旁补充。
薛礼笑了笑,“我只是明面上的老板,阿闻才是实际的控股人。”
“你好。”夏初点了下头,他有些尴尬地看了沈栖闻一眼,自己刚才竟然还当着沈栖闻的面质疑这会所正不正规,简直没谁了。
沙发角落的那个男人也走了过来,“你好,我是陆鸣。”
陆鸣话音刚落后腰处就被戳了一下。
“不要破坏队形。”
陆鸣回头看了一眼罪魁祸首,神情无奈地又补了一句,“阿闻的朋友。”
夏初抿着唇偷笑了一下。
陆鸣介绍完,李修然看向夏初,“到你了。”
“什么?”
“自我介绍啊。”
夏初:“你们好,我叫夏初,阿闻的——”
夏初说到一半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竟下意识跟着李修然的节奏走。
“阿闻的什么?”李修然一脸揶揄地看着他。
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夏初现在有些骑虎难下,总不能说他是沈栖闻的老婆吧,那称呼太过羞耻他说不出口。
想起沈栖闻开玩笑时对自己的昵称,他红着脸小声回了一句,“阿闻的小先生。”
“哟哟哟,小先生~。”
三人听到这个称呼都笑了,薛礼和陆鸣还好,李修然尤为嚣张,“这称呼可真腻歪。”
夏初受不了抬头看沈栖闻,投去求助的目光。
沈栖闻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逗猫似的一手轻轻捏住夏初的后颈发话了。
“他脸皮薄,别再逗他了。”
薛礼和陆鸣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人太坏了,连自己老婆都坑。明明一开始就可以开口止住,非要等到他们把人欺负到这个程度才说。
互相认识后,沈栖闻开始秋后算账。
几人刚坐下沈栖闻就按铃叫了服务,不多久先前的那个领班走了进来。
“沈总,您有什么吩咐。”
“做些吃的送过来,还有今晚包厢所有消费记到李少爷账上。”
“沈栖闻,”李修然嗷了一声,“我哪里招你惹你你要这么狠。”
李修然是几人当中唯一一个二世祖,整天没什么正事,靠家里给的分红度日,又花钱大手大脚,每个月都要经济危机一次。
沈栖闻不懂得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却知道打蛇打七寸,直接扼住了敌人命运的喉咙。
“不是你说的阵仗要大仪式要足,怎么,一顿饭都请不起?”
领班同情地看了李修然一眼,惹谁不好非要去惹沈总,被惦记上了吧。
“请就请,看不起谁呢。”输人不输阵,他这个月的零花钱早就花冒了,不过也没有多大事,反正有薛礼给他兜底。
即便如此李修然还是很气愤,他直接扑到夏初身边,硬挤在两人中间,开始当着正主的面控诉,“阿初,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他这个人不仅年纪大,性格恶劣,报复心还强。”
“我们以前不住在一个地方,也不认识,但他成绩好,全校所有家长都认识他,然后家里就老把他当典范教育我们。”
“我们几个不服气想合起伙来给他一点教训,结果我们还没动手,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我妈电话,我无缘无故挨了一顿揍不说那个月的零花钱还没了,可惨了。最冤的是我们根本就没动手,你说他过不过分。”
呃——
夏初是真的没想到沈栖闻小时候是这种性格,莫名有些可爱。虽然夏初也觉得李修然有些可怜,但在李修然和沈栖闻之间,选择护谁他根本不需要犹豫。
夏初实事求是道,“虽然你们没有犯罪事实,但你们有犯罪动机。沈栖闻的行为不过是提前预判了你们的动机,选择了一种有效且合理的方法把问题解决了,将伤害降到最低,所以你们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