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秦栗会和其他教授博士那样。会因为他不听话而气恼,但又顾忌他的身份而无可奈何,最后只能放任自流,不再管教。
其实那日商睿潇也知道那是秦栗的第一节课,对秦栗而言很重要。
哪怕他再调皮,该懂的还是懂,商睿潇不想给那样漂亮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转念一想以后也就那样,况且他已经在玉楼春订好了厢房,不去就浪费了,因此商睿潇只是犹豫了一瞬,就决定翘课。
商睿潇没想到秦栗会翻墙出来找他们,学政翻墙,谁听说过啊?
秦栗找到他们后不是先训斥,而是先让他们吃饱,等他们吃饱了才慢慢开口。
没有大道理,有的是掏心窝子的肺腑之言,商睿潇听着听着心里突然很酸涩,很难过,却又涨涨的。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般温声细语的管教他、劝说他了,从前的夫子们都是厉声训斥,哪怕商俭也是皱皱眉,随即不在意的走了。
商睿潇觉得秦栗是特别的,和其他人不一样,在他身上可以感受到温暖,秦栗就像和风细雨,润物无声的滋养你。
商睿潇想亲近他,于是乎不在调皮捣蛋,而是开始学习。
秦栗会笑着鼓励他,会给他奖励,会荧光的小蝴蝶还挂在他的床头,商睿潇这辈子都会好好保管。
商荣无意识的哼了一声,打断商睿潇的走神,商睿潇回过神看到商荣不舒服的动了动,低声吩咐下人拿一块毯子过来。
商睿潇给商荣盖好毯子,才低声说:“父亲保重身体。”
商荣熟睡着,没有应答。
跑马
隔天秦栗就让志道斋的所有人做了课堂测验,他连夜批注后发下去,让他们有哪里不懂的随时问他,他在散学前都在书房。
商睿潇的卷子从以前的入不了眼到现在的赏心悦目,写字不再随意潦草,而是板板正正的,虽然做的题还是错的居多,好歹是动了脑筋的。
进步不小啊。秦栗想着,就是这两日不知怎么,这孩子有变回老样子得迹象,得想想办法。
秦栗想着,收拾了东西回了府。
赵砚寒在书房批注公务,秦栗走进去,说:“有件事想让修与帮我打听一下。”
赵砚寒问:“什么事?灵泽想打听什么?”
秦栗说:“还记得商睿潇吗?那孩子这两日变化有些大,我怕是出了什么事儿,你让人去打探一下。”
“哦?”赵砚寒,“有什么变化?”
秦栗担忧的说:“那孩子这两日话很少,不比以前活泼。好似在躲着我,上课也总走神,有点要回到之前不学无术的迹象。我担心右丞府中出了事,让那孩子受了刺激。”
赵砚寒了然,说:“估计是商俭让他离你远一点。”
“商俭?”秦栗疑惑,“为何?”
“商俭多疑,心思深沉内敛。但他这个孙儿和他不一样,没什么心眼也就罢了,还怪听话善良,估计是怕他和你亲近,说话间说漏嘴,将相府的事情告诉你,而你又与我亲近,间接让我知道。”
“这样……”秦栗明白了。
赵砚寒劝道:“商睿潇必定是听商俭的话,与你疏远是必然的。灵泽何必记挂于心?商俭的孙儿商俭教,平常心对待就是。”
秦栗点点头:“好吧。”
过了一会儿,赵砚寒问道:“你来京城这些时日,我都没陪你去过外面游玩,灵泽可觉得烦闷?”
秦栗摇摇头,笑着说:“怎么会呢?你有那么多的公务要处理,每日都那么忙。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每日都很充实,怎么会觉得烦闷呢?”
赵砚寒说:“今日在御书房,我听嫂嫂和兄长说话。嫂嫂只说那么多年都待在皇宫,见惯了那方天地,已经不知外面景象如何,抱怨兄长曾说要与她走遍大延的诺言何时兑现。
我就想着我也不曾陪你到处游玩,你来京城月余,除去相国寺,便是府中公中两处走,未曾去过其他地方,也不曾见过京中美景。”
秦栗笑着说:“有话直说。”
他还不了解赵砚寒么。
赵砚寒:“……”
他低下头,觉得秦栗实在太了解他了,他拐弯抹角完全没用。
于是将话说出来:“大将军的夫人乃是嫂嫂的堂妹,前些日子折腾了新产业,在京郊建了一处马场,从草原人那边购进一批良马,我想带你去跑一跑。”
秦栗眼睛一亮:“马场?”
“嗯。”
秦栗有些意动,他是不会骑马的,一直以来很想学骑马,觉得骑马可拉风了!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时间和机会,如果是和赵砚寒一起去的话,好像挺不错的。
于是他应下来:“好啊,等后日国子学月考后就是休沐日,那日我们一起去吧。”
赵砚寒笑道:“好,那就后日。”
……
今天是国子学的月考日,秦栗守着志道斋的学子们做完了卷子,收了卷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