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野猪就能卖六百块。
他不说一天一头吧,就算是,一个月进三次山,也差不多能月入过千了。
看来,成为万元户不是梦。
野猪虽说是他杀死的,但陈砚舟不知道,而且野猪还是陈砚舟辛辛苦苦背下山的。
许尽欢原本想把大头给他,但陈砚舟不要,非塞给他。
加上牛哥他们也劝他收下,他就只好欢天喜地的收下了。
毕竟,没有人嫌弃钱多的。
算上陈砚舟之前给他的七百,他如今现金一共有一千三。
在如今的时代,一千三已经算是一笔巨款了。
他俩现在的生活,不缺吃不缺喝,这笔钱用来干点儿什么好呢?
许尽欢还没想到要干些什么呢,他们刚进村子不久,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陈砚舟同志!”
周子晴突然从路口跳了出来,张开双臂拦在路中间。
这段路还是下坡,如果不是陈砚舟及时刹车,就直接把她撞飞出去了。
许尽欢没有防备,一脑门顶在了陈砚舟的背上。
陈砚舟没喊,倒是许尽欢疼得倒抽了一口气。
他捂着有些酸涩的鼻子,眼里涌出生理泪水。
这人是铁打的吧,后背硬得跟石头块似的。
陈砚舟没理会被吓得呆愣住的周子晴,而是先下车,查看了一下许尽欢的脑袋。
看到他脑门正中间红了一小片,眼泪汪汪的,还用手捂住鼻子。
陈砚舟神色有些紧张,“松开我看看鼻子有事儿没?”
都撞哭了,不会是流血了吧?
许尽欢拿开手,吸了吸鼻子。
“哥我没事,就是有些酸麻,缓过劲儿就好了。”
陈砚舟见没流血才放心,扭头就冷着一张脸。
面无表情的盯着周子晴。
“周知青,你突然跳出来,想要干什么?”
“我、我……”
周子晴被他冷冰冰的语气,质问的有些心虚。
她就是来问问他,既然找到了坠子,为什么不亲自还给她?
还多此一举,让大队长转交给她。
她说话就说话,瞅他干啥?
昨天大队长把坠子交给她时,周子晴还一副活见鬼的表情,直接拿着吊坠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
她这怀疑的态度,把大队长气得脸都绿了。
他受人之托,把坠子还给她,她不感激就算了,还一副防贼的架势。
他就算再没见识过好东西,一个不值钱的破坠子,也没人稀罕她的啊。
周子晴确认坠子是自己的之后,就一直追着大队长问,这坠子是从哪里找到的?
谁找到的?
大队长按照陈砚舟的交代,没说这坠子是他送来的。
只说是他家小孙女田田在田里捡到的。
周子晴脱口而出一句:“怎么可能!”
这坠子分明被她藏在了许逾白房间里,怎么会出现在田里呢!
还是被大队长的那四岁多的小孙女捡到的。
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分明是陈砚舟他们故意不想跟她牵扯上关系!
大队长没好气道:“什么可能不可能的,你这个态度,难道你还想说是我们家田田偷了你的坠子不成?”
周子晴见大队长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赔着笑急忙解释:“不是的大队长!我就是东西找回来了,太高兴了!您别多想!”
大队长冷哼一声,“哼!我警告你们这些城里来的知青,别成天想些有的没的,想啥都不如脚踏实地的干好自己的分内工作,活儿干不好就没有工分,没有工分,就分不到粮食,分不到粮食,你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去吧!”
不只是周子晴,周围的几个知青,都被他的话训斥得脸青一阵红一阵,跟变色龙似的。
周子晴攥紧掌心的吊坠,低着头没说话,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陈砚舟,你以为这样就能撇清关系了?
想撇清关系,门都没有!
她必须得想法子赖上他!
只有嫁进陈家,她才能从知青点那吃不饱,穿不暖,夏天漏雨,冬天漏风的破房子里搬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