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决定了一件事后就会立刻有所作为。
只是对于两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来说,开房这件事都是第一次。
在酒店前台递出身份证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可避免的有些难为情。
倒是前台的服务生早就习惯了附近大学生来开房这件事,什么都没有多问,只是见他们的身材相貌过于出挑,内心感慨着现在的小情侣质量真高,然后很迅速的给他们开好了一间大床房。
陈璟川拉着梁西卉进去,把门卡插/进卡槽里就忍不住吻住她。
把人压在墙上,十指相扣,缠绵悱恻的吻着。
房间很静,唇齿交缠发出的水声和呼吸声都很明显。
暧昧色/情到了极点,梁西卉只觉得全身上下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怎么会这么痒?
从没经历过情事的女孩儿有些茫然的想着,不自觉的求他帮忙,甜软的嗓子呜咽着:“我好难受。”
陈璟川声音也哑,吮着她的唇哄:“乖。”
他也没有经验,不敢托大的说出‘一会儿就好了’这样的话。
或许一会儿不会痒,但会疼。
两个人都是刚刚洗过澡的,此刻倒是用不到浴室,没开灯直接摸索到了床上,陈璟川摆弄着梁西卉细长的双腿攀住他的腰,半抬起身体摸到床头的计生用品——
盒子撕开的声音在黑暗里很清晰,明显。
女孩儿柔软的身体不自觉抖了下,感受到男生精瘦的身体贴近,则颤的更厉害。
陈璟川吻了吻她的脸颊,声音又低又哑:“怕么?”
“不怕……”梁西卉晕晕乎乎的,脑子却还能溜号想着别的:“你怎么不脱衣服?”
倒是把她给剥干净了,到处吃,没洗澡也搞的到处都是水渍,好不公平。
陈璟川轻轻笑了声,却没回答,而是微微分开她的膝盖,腰身挤进去。
嘶——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
梁西卉早就足够湿了,可那处毕竟从未经历过任何情事,不疼也酸,胀的厉害。
她呜咽着咬住他的下巴,猫咪似的轻叫。
“小西,”陈璟川轻轻叹息,笑她:“咬的好紧。”
男生在床上这方面似乎都有点无师自通的能力。
梁西卉第一次听陈璟川说骚话,身体里流的更厉害了。
结束的时候,床单早就被糟蹋的不能看。
梁西卉听到陈璟川打酒店前台的电话,找人来收拾。
她害羞的不行,匆匆躲进洗手间里。
等出来之后,房间已经被打扫干净了,凌乱的床单被单都换了新的。
桌上摆着外卖送来的药店袋子,旁边是一支药膏,陈璟川见她出来,招了招手:“过来。”
梁西卉刚刚被热水熏过的脑子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乖巧地走过去,直到睡裙被再次掀开——
“呀!”她回过神,急忙摇头:“不行!”
“不能,不能再来了……”迎着陈璟川望过来的眼神,梁西卉脸颊红红的,小声嘀咕:“有点疼。”
他愣了下,忍不住笑:“是要给你上药。”
自己又不是禽兽,第一次弄就没完没了。
梁西卉:“……”
好吧,她确实是误会了。
不过看着陈璟川指尖沾着的那一抹晶莹,她隐约感觉到上药也是一种煎熬。
彻底弄完都要将近半夜十二点了。
梁西卉累的气若游丝,靠在他的肩上抱怨:“好累。”
陈璟川捏了捏她精巧的下巴:“你太缺乏锻炼了。”
才做一个多小时就累了。
梁西卉:“……”
怎么不说是自己太有劲儿了啊?!
她不服气的咬了下他的手腕。
陈璟川的下巴,喉结,手腕,包括手指都是她咬出来的印子,女孩儿很用力,红红紫紫,明天肯定消不掉。
真是有够暧昧的。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咬痕,唇角微微抬了抬——显然乐在其中。
梁西卉却是真正的猫咪性格,咬完了并不负责,打个哈欠就准备睡觉。
吃饱了就小憩。
陈璟川趁她没睡,从地上的背包里拿出来个东西塞到她手心。
梁西卉睁开眼睛,在夜灯下看清楚了手心里躺着的是一把钥匙。
她眨了眨眼,光线下长长的睫毛宛若蝴蝶翅膀,娇懒缱绻:“这什么呀?”
在有了彻底的身体交融后,她同他说话时更像撒娇了。
“公寓钥匙,本来想吃饭的时候跟你说的。”结果被她不断提起‘开房’这件事弄乱了思绪,差点就忘了。
陈璟川揉捏着她的指尖,声音平静柔和:“搬出去住吧。”
“学校旁边的御景花园,步行十分钟左右,我租了半年先试一下。”
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