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简白已经拿下了婚纱,一手拉着她的手,两人走进帘布背后的更衣室里。
&esp;&esp;简白当着王梓的面脱下衣服,里面是为了配合婚纱才穿的马甲胸衣和吊~带袜,白皙无暇的肌肤宛如上等的白瓷,越发出落地性感,充满了女人的韵味。
&esp;&esp;她穿上她最喜欢的白色婚纱,转过身,示意王梓替她把拉链拉上。
&esp;&esp;王梓没有拉上她的拉链,手探进了她的衣服里,把她抱住。
&esp;&esp;镜子里两人的视线交缠在一起,火光跳动。
&esp;&esp;“姐,你觉得我美吗?”
&esp;&esp;“美。我的小白何时不美了,时刻都漂亮。”
&esp;&esp;简白笑起来,说:“那就好,这件婚纱就有意义。”衣服的价值不是在那昂贵的价格上,而是在于那人口中一句赞美。
&esp;&esp;王梓低下头,温热的唇将混迹印在简白赤~裸的肩膀上,温柔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同时她的手与简白的肌肤亲密接触,用双手去感觉她婴儿般细腻的肌肤。
&esp;&esp;简白的眼睛眯起,手隔着衣服按住王梓的手,带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esp;&esp;形势一触即发,也分不清是谁先动了情,小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浓郁的春色。
&esp;&esp;简白躺在小小的沙发上,长长的裙摆被王梓撩起,她的身体像一朵巨大的百合花在王梓面前盛开,王梓低下头,埋首在她腿间,亲手将这朵花采下。
&esp;&esp;听到外面有动静,沉浸在激情中的两人顿时僵硬不动,简白紧咬着手指,把呻吟声都吞进去,可是□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舒服的感觉,总有几声轻吟自她口中逃逸。
&esp;&esp;待宋凯把人带走,王梓和简白都轻笑起来,简白说:“这算不算偷情?”
&esp;&esp;“算,所以你更有感觉,紧紧地咬着我不肯放我走,是不是比以前更想要了?”
&esp;&esp;“没有……”简白红了脸。
&esp;&esp;“撒谎,我有证据证明你在撒谎。”王梓微笑着伏□,将证据吞入口中。
&esp;&esp;拿到这份精美的邀请函的时候,唐宋还替王梓担心了一番,简白结婚就意味着王梓和简白的感情正式结束,王梓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esp;&esp;但是在婚礼现场,她们看到的是平静如常的王梓,没有难过没有歇斯底里,反而是以主人的姿态迎接参加婚礼的客人。
&esp;&esp;这一幕叫两人都摸不着头脑,元明清想的比唐宋多,她隐隐感觉到这场婚礼的性质。
&esp;&esp;“我该说什么话才适合当前的氛围呢?”元明清在王梓面前说。
&esp;&esp;王梓笑着说:“说祝福的话就够了。”
&esp;&esp;“祝福谁?”元明清往周围看了一圈,没有看到简白。
&esp;&esp;“祝福所有人都能过上平淡却不失幸福的生活。”王梓说。这是她和简白最大的期望,两人都不是喜欢挑战的人,渴望平静胜过一切。而现在这场婚礼是简白和宋凯的婚礼,也是四个人新的生活的开始。
&esp;&esp;元明清抱住王梓,在她耳边说:“祝你和简白能够幸福美满。”
&esp;&esp;“谢谢你。”
&esp;&esp;轮到唐宋说话,唐宋却不知道说什么,她看着共事多年的上司,尽管王梓微笑着看着她,但是她还是紧张不已。
&esp;&esp;王梓说:“明清跟我说你现在在明清那里工作,工作还顺心吗?”
&esp;&esp;“还好。只是老总太没不像话,时常要替她担心。”唐宋扬起微笑,紧张退散以后说话也自然起来。
&esp;&esp;“谁不像话了,是你要求太多。”元明清捏唐宋的手心一下作为惩罚。在别人面前说自己坏话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esp;&esp;王梓看着两人,说:“唐宋,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你为了我离开公司,我心里过意不起,我不该连累你毕竟这是我和小白的事情,不该连累你。从元明清那里知道你现在这份工作比之前还要好,我也好放下心。”
&esp;&esp;“你不用担心她,她轮不到你来操心。你应该担心简白才对。你知道她结婚的对象是谁吗?她要是假戏真做怎么办?结婚不是闹着玩的,像简小白这样的乖姑娘没准真的当起了贤妻良母也说不定,到时候你别后悔把她嫁出去。”元明清的语气虽然是开玩笑的,但是也有她的担心。
&esp;&esp;王梓微笑着摇头否定元明清的质疑:“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