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出去的人被安排在哪了吗。”
&esp;&esp;“哎!”说起这个,那人叹息:“我看悬。陛下遇刺,危在旦夕,我们时间有限,你又不是没瞧见,大人都急成什么样子了。”
&esp;&esp;“一帮孽畜,遭天杀的。”另一人扼腕,脸一沉,皱纹立马多了好几根,啐骂道:“陛下的身体这些年眼看着养好了,这下——”
&esp;&esp;他摇摇头:“陛下承天命,得天佑,必然能逢凶化吉。”
&esp;&esp;“得知陛下病重,北边那儿几个部落又不安分了,朝中一大把事等着大人回去处置……诶,你听说没,上月冯大人和谢大人说陛下好事将近。”
&esp;&esp;醉得厉害的那人被控傀术一影响,清醒时绝不会说的话便脱口而出了,拐弯拐得比什么都快。
&esp;&esp;“听倒是听说了,不过真是我们想的那意思?我这儿这么听说是说陛下身体有了很大好转——”当然,恢复得再好,现在都毁了。
&esp;&esp;“不。我有个兄长是谢蕴的小舅郎,他同我说正是那意思。”
&esp;&esp;说到这,那人顿了顿,咽了口翻涌上来的酒气:“其实老早之前坊间就传遍了,苏大人助陛下登位,陛下几年如一日亲近信赖苏大人,两位又都不近旁人,想来正因有不一般的情愫在。”
&esp;&esp;“……”
&esp;&esp;叶逐叙藏身黑暗中,始终不近不远地跟着,听他们往残忍的方向说下去。
&esp;&esp;“……昨日与今日,你上街了没?”安静了没一会,一人拍拍另一位的肩头,问。
&esp;&esp;“没有,哪来那时间。浮玉的人一波波来,这要填消息,那要摁手印,跟蹲了牢狱一般,我应付都来不及,如何上街。”上街再生出什么事来,谁为他做主。
&esp;&esp;“七年里,苏大人来了两次,这你总知道吧?”当先那人醉得更厉害了,脑子里想到什么关于苏聆兮的都往外吐:“从前门没关,我还没当官时,是家里的纨绔郎君,爱新鲜,跟着我阿兄来过浮玉参观过。所以两次我都选上了,陪苏大人一同来,也好看着我们的人,别犯忌讳。”
&esp;&esp;“你可知道,上回我来时,出了件什么事。”
&esp;&esp;那人配合地问:“什么事?”
&esp;&esp;“苏大人与她从前在浮玉的相好撞上了。执法队都惊动了,真是吓人,执法队骑的那鸟,嘴长得,险些叼走我的鼻子。”
&esp;&esp;“?????”
&esp;&esp;醉得不厉害的那人忍不住摸了摸后颈,反应了会,声音大了点:“当真?还有这事?陛下知道吗?”
&esp;&esp;“自然知道。回去后得写折子,怎会不知。还有,你莫不是忘了,陛下从前在浮玉待过,说不准知道得比我更早。”
&esp;&esp;“那这?”
&esp;&esp;多年前的纨绔郎瞥了眼比自己年轻不少的官员,摇摇头,道:“你就是还年轻,不曾娶妻,才看不懂。苏大人不是寻常人,陛下真心喜爱她,怎会在意这些,我看,等这次陛下醒来,宫中说不准真有喜事,我们也该改口唤苏大人为皇后了。”
&esp;&esp;……
&esp;&esp;或许当真是牵挂得不行,苏聆兮第二日就离开了,一时一刻也没有多停留。
&esp;&esp;她甚至没等天亮,是在晨曦泛开前走的。
&esp;&esp;叶逐叙赶过去只瞧见了她半面衣袖,红色的玄纹里掺了金线,黯淡的环境里还闪着光,刺目至极,似杀人的利器。
&esp;&esp;六掌教出现了,他跟每一个苦口婆心的长辈一样,以为这是少年人生必上的一课,负手道:“我们的一生,会被许多东西推着走,走着走着,心境就变了,从前重要的不再重要,从前厌恶的也能很好容纳,人呢,远比自己估量的能包容忍耐多了。”
&esp;&esp;“你还年轻。等也等了,争也争了,过了今日,就别计较从前了,闷头往前走吧。脚下那么多条路,难道找不到一条属于你的?”
&esp;&esp;这对靠苏聆兮促成的师徒平时说的话屈指可数,但那天,一惯喝得醉醺醺不省人事的六掌教难得清醒,对叶逐叙说了不少。
&esp;&esp;叶逐叙不太记得他说了什么,只记得那天清晨,太阳自东方一跃而起,光芒刺破云霞,天边湛蓝的海面涨潮,大小鲸鱼们往半空腾跃追逐,喷水换气。
&esp;&esp;崭新的一天到了。
&esp;&esp;而他永远被困在了那一天。
&esp;&esp;后来不知怀揣着怎样的心思,叶逐叙多次去往外城,那里居住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