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她母亲所工作的医院,慈宁医院,失踪了一位刚来不久的男医生。我想这两件事或许有关联,也私下调查了一段时间,但一无所获。”
“你与章寄雪是怎么认识的?”
“在火车站,她的包被人偷了,是我帮忙追回来的。”池观堇浅浅笑了一下,“后来,她一定要请我吃饭,吃完饭,我们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她经常给我打电话,慢慢地,我们就熟悉了。”
“非常美好的感情。”
池观堇开始收拾包,把钥匙、笔记本还有针灸针依次放进去。
“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决定性的证据给她看,绝不能让她嫁进贾家。”
逢景站起来,走到楚和英旁边。
“你一直为大太太调理身体,实际上是为了接近贾崇山吧?”
“没错,我就是要看看,他们是用什么灵丹妙药吊着他这口气的。”
“贾崇山在哪间屋子?”
“主宅一共三间屋子,他在最里面那间,房门有锁,除了大太太和贾狄,任何人都不准靠近。”
“钥匙在哪里?”
池观堇神情惙然:“在一个小盒子里,那个小盒子被锁在衣柜中,而衣柜的钥匙在大太太脖子上挂着。”
林山止与逢景交换一个眼神。
“林先生,我会找个理由把小英带进去。”
“嗯,注意安全,有任何拿不准的情况都以自保为上。”
“我明白。”
四人一块下楼,出了旅馆大门便“分道扬镳”。
贺川行靠在车上抽烟,外套随意搭在胳膊上,指尖火星明灭间,一缕烟掠过喉结,微敞的领口露出少许锁骨上的纹身,黑色衬衫夹将衬衫绷紧,勾勒出胸部硬朗的线条,狼首臂环咬住双臂,獠牙扣着皮带,又凶又辣。
“肯回来乖乖待着了?”林山止刚走到贺川行面前就把烟抢了去。
“又说什么胡话?”
“我说你在外面疯够了,知道回来了?”
贺川行打开后车门,他一用力,臂环就将肌肉勒得更紧实。
“是我在发疯还是你在发疯?”
“我清醒得很。”林山止丢掉烟头,“贺川行,我刚才可是要气死了。”
贺川行坐上车:“上来,我开。”
“你擅自行动,我还不能埋怨一句了?”
贺川行启动引擎。
林山止直接坐到车前盖上:“贺川行,有本事你就开,你从我身上压过去才算你有脾气。”
贺川行胸脯起伏如山峦,他看向车前镜,逢景和楚和英一个捂眼睛一个捂耳朵,早已形成习惯。
“砰”的一声,贺川行推门下车,把烟甩到林山止身上。
“你是不是只要在车附近就不老实?”
“是,是啊。”林山止两腿夹住贺川行,仰着脸,散发出魅人的气息,“我特别喜欢车。”
“赶紧上来。”
打火机拍在车盖上,像惊堂木一样清空了林山止耳边的声音,当世界晃动起来,最先入耳的,也还是贺川行的声音。
“跟错人了,那个不是贾狄,是梨园唱戏的青衣。”
林山止道:“青衣?化了妆的?”
“不是。”
林山止回头问楚和英:“小楚,你也看到了吧?”
楚和英着急地解释:“看到了看到了,就是大少爷啊,怎么会错呢?”
“我跟着那人一路到梨园,进去后,班主拉着他就往后台走,说‘就等他一个人了’‘今天来得太迟了’之类的。”贺川行指尖敲在方向盘上,有时快有时慢。
林山止轻咳一声:“是上回你在贾狄房里看见的那名戏子吗?”
贺川行瞥他一眼:“不知道。”
“贺川行,这点至关重要,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林山止,收起你的玩笑态度,否则就从车上滚下去。”
“哎呀——逢景,小楚,你们评评理,我是不是在认真问问题?”
两人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