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是原世界中由千年后三宫主撰写的那本《岳灵传》,而三宫主在此时冷不丁地提起《岳灵传》,也就是说,《岳灵传》里可能有关于路存光之死的剧情!
另外闺蜜说过,《岳灵传》是本言情小说,那么视角一定会跟随男女主角,如果书中真的提及路存光,那必然会——
“浩哥?对!那李姓阵修八成就是浩哥!”芙黎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他是《岳灵传》的男主,在男主光环的加持下,哪怕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剑阁也会给他亮绿灯!”
凌彻茫然,“什么是绿灯?”
“就是释放善意行个方便,或者是送秘籍啊,宝贝啊,传授毕生所学等等,武侠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芙黎打了个响指,“这么一来,新任的剑阁掌门当然敢为浩哥作保,男主都是正道的光,而路前辈怎么看都不像反派,浩哥确实没理由加害路前辈……”
“……不对。”芙黎眼里的光彩渐渐暗淡,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好像又有点说不通……如果路前辈的死和浩哥没关系,那这一段就是水字数的无效剧情了呀!”
芙黎眉心拧个疙瘩,眯眼觑着三宫主——《岳灵传》是为透露五州之事才写给芙黎看的,并不是真正的盈利性网文,作者没有收入,自然就不吃字数压力,似乎千年后的三宫主完全没有水文的必要!
除非——
“师父。”芙黎小心翼翼地问:“您文笔怎么样?”
嗯……除非三宫主文笔烂到像做梦一样,梦到哪句写哪句……
“……”
三宫主扯了扯唇,看来煞气残留的确影响智力,他以为能点醒芙黎,却没想到醒是醒了,可思路却越来越偏了……
“先不说路存光。”三宫主直视着芙黎,“你确定要救阮明洲?”
芙黎想也不想,“确定!”
三宫主沉声道:“你能为了救阮明洲,做到何种地步?”
“之前他如何救我,现在我就如何救他。”芙黎挺了挺脊背,像是回答,又像是承诺:“尽我所能,尽我所不能!”
瞧着豪言壮志的小姑娘,三宫主突然想起给他俩送乔迁礼的那个晚上,芙黎提到过的横渠四句,那时候的她也和现在一样,脊背是挺拔的,血是热的,眼睛明亮而澄澈。
“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就连三宫主也分不清,他指的“说到”是此刻,还是那时。
没等芙黎再保证什么,三宫主就悠悠道:“这是个意外。”
迎着芙、凌二人疑惑的眼神,三宫主解释:“不论是阮明洲,还是霍玺,都是意外染‘病’。”
凌彻蹙眉,“那路前辈呢?”
三宫主指尖一动,几息后才回:“前世的事只有你知道,然而此刻,路存光还在好好的喘气。”
猜到凌彻想说什么,三宫主没好气地补充:“倘若你们能保住阮明洲,今后就不会再有人染上这种‘病’!”
凌彻:“……”
“咳!”芙黎生怕自家这位情绪极其不稳定的师尊一言不合就把他俩扫地出门,连忙放柔了语气,顺毛摸,“师父,我们当然要保住阮明洲,可这病蹊跷得很,我们连病因都找不到,您看……”
“我也一知半解。”三宫主哼笑,“而且上次就说过了,就算知道,也不能堂而皇之地告诉你。”
下一秒——
芙黎并没有被打击到,反而还得意地弯起唇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嘿嘿……那我们继续玩海龟汤吧!”
“……阮明洲就只有四天好活,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趁早去干点正事。”
撑在桌面上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良久,三宫主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以后你俩坐上我的位置,会不会让周睿继续在乾坤楼里行走?”
无视掉卧龙凤雏脑袋上密密麻麻的问号,三宫主自顾自地说:“我建议你们留下他,万万年里,玄门三宫换过几十位执事长老,周睿最合我意,他办事妥帖,有些甚至是我从未在意的小事,他也能打理的井井有条,比如……”
“……乾坤楼的来访记录。”
芙黎双眼倏地睁大,那颗没以前好使的脑子立马接收到了三宫主再明显不过的暗示,她连忙行礼,再抬头时笑容灿烂,“多谢师父教导!”
三宫主脸色一沉,“说过多少次了,我从未教过任何……”
“知道知道!”反应过来的凌彻笑着敷衍:“都是我们自己瞎猜的!”
“……”
瞧着卧龙凤雏转身要走,三宫主“啧”了一声,“急什么?我让你们走了么?”
“嘎……”
芙黎拉着凌彻来了个急刹,脚尖一点又折了回来,喜滋滋地等着下文。
“……”
三宫主被卧龙凤雏脸上那不要钱一样的笑容晃得眼花,他翻个白眼,一时间还真分不清这俩徒弟是太好哄还是太愚蠢,“芙黎,你说那话本为什么要叫《岳灵传》?”
“哈?”

